时,不远处树影微动,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声音,苍柏指尖轻颤,随意于虚空中画了个圈,下一秒,就有两个身着般若仙府服饰的弟子跌倒了两人之间
是朝婉清那个小妖厉成荫
“你究竟是什么人”
玄宁收回手,他面色无悲无喜,看也不看跌倒在地,满身狼狈的两人,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朝婉清只是一个过路人,而不是他玄宁的亲传弟子一般
“我名苍柏,玄宁真人可要记好了”
苍柏随手将一直困于掌中的鬼卵爪径直向玄宁的方向扔去,漫不经心地睨了眼起身后满脸委屈,去不敢发一言的朝婉清,嗤笑出声
这笑声清越,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朝婉清恼羞成怒地抬眸望去,在触及苍柏的脸时,心中一惊“是你”
是哪个在锦绣阁出手让她颜面尽失的少年郎
朝婉清也只想到苍柏让她丢了颜面,却半点没想起厉成荫在擂台时,被苍柏戏弄得那般凄惨
见苍柏懒得开口与她多说一句,就连看也不看一眼,回想起往事的朝婉清自觉委屈,对着玄宁小心翼翼地开口撒娇“师父,就是他曾经在锦绣阁无故出手伤了我与成荫”
“我颜面大失也就罢了,主要是那群人认出了是般若仙府的弟子,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我们呢”
说完这些话后,朝婉清想起往事自觉委屈,红了眼眶,委屈地望着玄宁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至极,更是下意识地给人扣上高帽子
苍柏百无聊赖地看着朝婉清做戏,眉宇间的嘲讽之意更是毫不遮掩
说了这么多话,又扯上般若仙府,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要玄宁帮她报仇了
可笑这朝婉清自己也明明是金丹期修为,居然半点不敢出手,只晓得让旁人替她报仇,连亲自提出比试,光明正大地一雪前耻的勇气都没有
可怜,可笑,可悲
时至今日,朝婉清到是半点也不敢肆意拉着玄宁撒娇了,甚至连他的衣角都不敢触碰
人人皆以为在盛鸣瑶身死之后,玄宁会对剩下的弟子更好,也有人猜测玄宁本就不在意盛鸣瑶这个弟子毕竟她只是一个替身嘛
只有朝婉清知道,并非如此
或者说,从来都不是如此
过去的时候,玄宁对她很好,好到不忍心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细心周全,仿佛自己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风一吹就会破碎,半点也不让自己沾染尘埃
曾经的朝婉清被养的天真无辜,她因妖族血脉的缘故,又因母亲动用了族内秘法,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她,导致朝婉清一出生就比常人多了百年的灵力,经脉也比常人通常得多
若说这一切令朝婉清不安,那么突然变得出色至极的盛鸣瑶,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尤其是玄宁对待盛鸣瑶的态度
本章节
与对待旁人不同,与对待自己更不同
自己仿佛是一个易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