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盛鸣瑶而动
“居然说跪就跪啧,看来般若仙府的弟子膝盖可真软啊”
盛鸣瑶扬起眉梢,将之前那几位弟子对大荒宫的地图炮尽数还了回去,又转向了玄宁
“真人觉得呢”
生动活泼又充满朝气,像是春末夏初的那一缕穿透了世间万物落在了他洞府的阳光,在那一瞬间,这是洞府内全部的光芒
而现在,这是盛鸣瑶在今夜露出的第一个带上了真心的笑
“一直都是如此吗”
“从未变过”
不等玄宁再次开口,盛鸣瑶借机抽出了被他扣住的手,客套地扬起了一个官方假笑“看来玄宁真人要去处理内务,清理门户了,那么晚辈也先走一步,就不打扰您了”
“对了,您有空也去治治这般若仙府的人,这见人就跪可是个大毛病,膝盖这么软,以后恐怕要连累终生啊”
他确实有事要处理,所以没有阻拦盛鸣瑶离去,而是看着她转身
青色的身影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只需要在这世间翩然起舞
本章节
不可追,不可及
“盛鸣瑶”
在她离开前,玄宁再一次开口
“我从未跪过”
像是为了腔调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从未”
不用他说,盛鸣瑶也能猜到
玄宁这样高傲冷淡又目下无尘的性格,怎么可能下跪呢
盛鸣瑶耸耸肩,侧过脸,神采飞扬地冲着玄宁挑眉“这也与我无关虽然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玄宁真人日后若还有事要找我,我在大荒宫静候”
盛鸣瑶已经想通了
既然玄宁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有死去,躲也没用,倒不如光明正大地与他交锋
躲什么怕什么对于玄宁,从始至终,她盛鸣瑶都敢说一句问心无愧
见盛鸣瑶笑了,在她彻底转身的瞬间,玄宁也露出了一个浅薄的笑意,淡得散在空中也无人注意
他望着盛鸣瑶离去的身影,又看到她偏过脸,和纯戴剑宗的小子说了些什么,那样子似乎是带着笑的
最后,两人朝着不远处的小商贩走去了
在玄宁眼中,所有喧闹的人群皆是虚妄,只有那个青色的身影印在眼底,无比清晰
玄宁犹记得盛鸣瑶曾说过,她并不喜欢白衣,而更喜欢明亮些的色彩
现在能不被束缚,想必她快意至极
其实这样很好
所有的灯火阑珊都被玄宁敛在了心间,即便是常云也半点没有发现端倪
“你是说,这几个弟子又去挑衅了大荒宫的弟子”
在经历了一天的波折后,刚刚回到般若仙府的常云骤然见到面覆寒冰的玄宁,又从他口中大致猜测出了事情的原委,深深叹了口气
一瞬间,这位执掌了般若仙府多年的仙人像是瞬间感受到了岁月的流逝,总是笑呵呵的面容也变得苍老
出身论人是否太过偏颇这些生性骄傲的弟子一个个相貌堂堂,器宇轩昂,每每惹出乱子,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