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ie♀cc”
常云拿起了一根如竹节大小的翠色枝干,紧绷着脸色“只要我二人各取一滴鲜血融入其中,若是这青色枝干变为血色,即为亲人biquie♀cc颜色越红,血脉越相近biquie♀cc”
说完,常云率先伸出手,滴上了一滴血,不等他出声,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手,指尖轻颤,也飞出了一颗血珠落于枝干biquie♀cc
四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悬在半空中的竹节上,即便盛鸣瑶不是当事人,此时也不免心中发紧biquie♀cc
只有亲生父母与儿女,才会让竹节发出这样的变化biquie♀cc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biquie♀cc
秋萱终于开口,说出了今日见到常云后第一句话“错了biquie♀cc”
她的声音平静又温和,与之前无二biquie♀cc
在场所有人,恐怕只有盛鸣瑶注意到了她话语中轻微的颤抖biquie♀cc
常云下意识道“不会有错biquie♀cc”
秋萱无助地望向了桂阿,眼神惊慌,桂阿轻叹揉了揉她的发顶“阿萱,竹节问脉不会有错biquie♀cc”
“我说了,是这东西错了”
不等常云再次开口反驳,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了笑容,不同于以往的恬静温柔,此时的笑容竟隐隐有几分癫狂之色biquie♀cc
与此同时,秋萱粗暴在掌中凝起灵力,撕扯起了自己面上的皮肉
“萱儿”\\“秋萱”
桂阿反应最快,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想要阻止秋萱的动作,却被对方凄凉决绝的眼神的钉在了原地,终究没有阻拦biquie♀cc
罢了
一张面皮而已biquie♀cc
随着令人心惊胆寒的皮肉撕拉声,以及骨骼咯咯的抽动声,秋萱的真容暴露在了在场三人的眼中biquie♀cc
一张疤痕弥补的脸biquie♀cc
凹凸不平又丑陋难看biquie♀cc
秋萱的脸上纵横着烧伤的红痕,还有一些结痂后褪去的血痕,几乎找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完好皮肤biquie♀cc
这些伤痕太过密布丑陋,令人作呕biquie♀cc有这样的痕迹在,旁人都看不清秋萱形状姣好的眼型,乍一见这样的女子,恐怕都会以袖遮目,绕道而行biquie♀cc
“我是你的女儿”秋萱大笑,眼底流转着癫狂之色,她指着自己的脸,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我是你的女儿吗”
为何如此
常云愣在原地biquie♀cc
在他所有想到的结局中,找到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结果biquie♀cc
然而常云从未想过,他从小抚养到大的女儿,在见到自己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神情biq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