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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云长叹了一声“我只是希望你将心比心,别去苛责盛鸣瑶那孩子dqkjg○ com她忽然被你带上山,于修道一事上天资不高,又有漓安、婉清珠玉在前,本就容易有压力,你又待她冷淡,我怕这孩子路走歪dqkjg○ com”
“更何况,婉清回来后,两者有了比较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满室静默,唯有屋外的小溪流淌着不变又畅意的水声dqkjg○ com
过了一会儿,玄宁起身,修长如玉的手拎起了茶壶,亲手给对面的人添上了一杯茶dqkjg○ com
以他的性格来说,这已经算是服软退让的极限了dqkjg○ com
常云心下稍安,也没再数落玄宁,抬手接了这杯茶dqkjg○ com
他微
眯着眼,刚抿了口这玄叶玉露茶,还不等常云称赞,就听玄宁再次开口,声音清冽“我虽待她冷淡,可也是事出有因dqkjg○ com”
“盛鸣瑶,她最近委实古怪dqkjg○ com”
原本总是虚张声势的狐假虎威,看着就让人厌恶dqkjg○ com可如今盛鸣瑶的眼角眉梢亦带了几分疏狂不羁,却让人
无法生厌dqkjg○ com
玄宁垂眸,掩去了眼中深思dqkjg○ com
常云睁眼看他,倒也没生气,只是叹息dqkjg○ com
自己这个师弟,自从乐郁那件事后,越发顽固执拗了dqkjg○ com
本就偏激的性格更是走上了极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说得就是玄宁没错了dqkjg○ com
“当日正殿一事,若是游隼、丁芷兰、易云,哪怕是我来做,那都没错,无可指摘dqkjg○ com”
“可你是她师父啊,玄宁,你还不懂吗你做那些事,与我们做,是不同的dqkjg○ com”
“你是盛鸣瑶那孩子打心底亲近的人,你当时那番话,那番作为”常云无奈地摇了摇,“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只是你应该知道,被亲近之人背叛是何滋味dqkjg○ com”
玄宁右手轻轻一颤,脑中不自己觉地浮现了他最不愿看到的画面dqkjg○ com
笼罩天地的昏暗,桀桀怪笑的妖鬼,连风拂过都被粘上了血腥气,玄宁的左手是无止境的深渊,他的右手
提着自己曾经爱徒的头颅dqkjg○ com
思及此,玄宁脑中胀痛,连心脏都开始抽搐,就像是有一个怪物突兀地出现,它在玄宁的心脏中肆无忌惮的漫步,左手是畸形的利爪,右手是天然的镰刀,嘻嘻哈哈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捉弄着他dqkjg○ com
若是要不捉住怪物,心脏就会从内里变得空旷,被毒液腐烂;可若是下定决心拔出,就必须将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