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与黑暗lawen★cc
若是可以,滕当渊也希望盛鸣瑶从未出现lawen★cc
因为滕当渊的世界,理应是昏暗又荒芜的lawen★cc
这样,他毕生所求,不过为剑而已lawen★cc
然而盛鸣瑶出现了,如火树银花般绚烂,也如流星飞逝般短暂lawen★cc
于是滕当渊的世界,在经历短暂的嬉笑喧闹后,又变成了黑暗无边的寂静荒野lawen★cc
他不该遇见盛鸣瑶,可若真要让滕当渊亲口将这话说出,他
舍不得lawen★cc
舍不得啊lawen★cc
滕当渊独自站在混沌破碎的梦境中,忽而大笑,笑意凉薄又讽刺lawen★cc
如果这世界从未饶恕他,为什么会出现盛鸣瑶如果这世界终于决定宽恕他,又为什么偏偏要让盛鸣瑶死于自己的剑下
滕当渊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就是一脸正气的掌门,和慈眉善目的师父冲和子lawen★cc
他下意识往对面看去,只看到了一团光晕四散,滕当渊对掌门和师父的呼喊充耳不闻,踉踉跄跄地下床,伸出手冲那团光晕抓取
什么也没有lawen★cc
正如盛鸣瑶一样,消散得了无痕迹,什么都不曾给他留下lawen★cc
“渊儿”冲和子试探地说道,“你身体如何”
“师侄刚醒lawen★cc”横眉冷目的掌门缓和了脸色,“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滕当渊强行稳住心神,嗓音干涩“不曾lawen★cc”
不等旁人说话,滕当渊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石床之上,低头掩去了眼中情绪翻涌“盛师妹,如何了”
“师妹”二字,说得格外艰难lawen★cc
掌门与冲和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俱是惊骇lawen★cc
按理来说,幻梦如大梦一场,滕当渊理应不记得才对
“盛师侄出了些差错lawen★cc”冲和子放缓了语调,唯恐刺激到这个刚出幻梦的天之骄子,小心翼翼道,“徒儿是想起了什么吗”
滕当渊喉结滚动,吐出了一句“并未lawen★cc”
“不过是,模糊着有些印象罢了lawen★cc”
“你见到滕师兄了滕师兄又在练剑用的是孤雪剑吗”
“当然不是孤雪剑只有对上魔域之主那档次的强大外敌时才会出现,哪里有这么容易看见呢”
新弟子好奇追问“那滕师兄在干什么”
进去送信的弟子神秘一笑“师兄在练字lawen★cc”
“练字”
“那可不是滕师兄常对我们说字如剑lawen★cc说起来我曾见过滕师兄的字,非常厉害”
“快快快,告诉我,腾师兄写的是什么剑法宗规”
另外一个脸上有点麻子的弟子凑了过来,摇了摇头,颇为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滕师兄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