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颜色的小狗awwad• net
还有刺穿他眼底的、铺天盖地的血红awwad• net
这一切的一切都勾起了滕当渊暗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梦魇awwad• net
在滕当渊七岁那日,家中忽然涌进了一大堆陌生人,那些人嘴里叫嚣着什么“错事”、什么“抄家”awwad• net他们如潮水一般,将本就不大的家挤得不见空隙awwad• net
而后呢父亲被抓,母亲受辱自尽,而自己,为了活命
“你小子长得倒不错,不愧是顶清贵的书香世家的小公子awwad• net”为首的官兵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时的滕当渊,嘴
里嘿嘿笑着,一看便知不怀好意awwad• net
“嘿,人家可是小少爷,金贵着呢,哪儿容得上你我放肆”
阻止的人口中这么说着,眼睛一转,想出了一条更毒的计策awwad• net
“不然你小子将它的眼睛剜去,我便留你一命,如何”
官兵的手指指着挡在滕当渊面前冲着外侵者龇牙咧嘴,喉咙中发出了阵阵低吼的老黄狗awwad• net
何其可笑啊,一朝落败,竟然是一只畜生挡在了他的面前awwad• net
它那么弱小,却螳臂当车,妄图给自己的小主人抵挡一二awwad• net
小小的滕当渊站在原地没有动awwad• net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向了那些士兵腰的右侧,那里别着剑awwad• net
这些人就是凭着刀枪利剑,才能如此到他家中胡作非为
若他没有听从家里的话学习医道,而是习武若他也会剑
“去还不快去”
那群人乐得拿一个往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取乐,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也笑嘻嘻地威胁“你若再犹豫,我便再杀一人”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那官兵手起刀落,随手就杀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年迈管事awwad• net
这个管事本已到了颐享天年的年纪,但因为已经在滕府做了大半辈子了,也不愿意离开,这才留了下来awwad• net
滕当渊还记得,每次这个老管事出门,都会偷摸给自己带一些小玩意回来awwad• net
或是街边的小泥人,或是早春茶铺最热门的小点心
但现在他却死了,躺在地上,血流了满地,直直蔓延到了滕当渊的脚下,甚至染上了他的衣袍,滕当渊避无可避awwad• net
总爱絮絮叨叨的老头子再也没有了声息awwad• net
耳边全是仆人婆子的叫喊,还有老管事妻儿的哭嚎awwad• net很多奴仆终于忍不住催促道“动手吧,小少爷”
“不就是一个畜生吗今天它要是不死,我们大家都得给它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