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来到积雪满地的草场上,准备再去无名塔闯闯,长时间无人挑战,已经失去了耐性
广袤的草场上,只见零零落落一些学员还在练武,回过神后,继续拿着长尖刀扫着沿途的积雪,余引大步走着
“你叫康月对吧?”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在余引左侧响起
转头看去,瞧是个白衣老师服的三十岁男子,余引收刀不解
“有个人想见见你,随老师走一趟!”男子看他道,看不出喜怒
“谁要见我?”余引俏脸疑惑
“一个熟人”男子说
预感来者不善,余引皱眉,一番沉思后问道:“在哪?”
“景林那边!”
“带路吧”余引点头
一刻后,广场附近梅林小径,余引跟着男子来到此地,想看看究竟是谁找自己
入目四人,一个红发,两个白发,一个黑发,只见四个青年以黑发男子为首目光静静看着自己,余引眯眼,发现并不认识四人
“好了,你们聊,老师先走一步!”白衣老师服男子道
“你可认识樊卫?”男子走后,黑发青年看余引淡漠说
“不认识!”余引道,但是已经从青年面相却猜到了是谁,心中有数
“黄羲酒楼可还记得?”青年道
死不承认就是,余引摇摇头:“人家从来没出去过学院呢”
“长尖刀十三四岁女孩,整个学院就你一个!”青年冷笑道
“没事,人家要走了,莫名其妙”余引嘟嘴,转身就要走
“百忍镇康宁夫妇的性命就在你旦夕选择之间,如果老实点跟我回去,他们可以不死……不然你应该知道结果!”青年道
嘭——
反手刹那间扇飞黑发青年,在三个青年吃惊的目光下,余引面容冷漠上前俯视,声音残忍如恶鬼道:“别怀疑我的话,你若敢动他们,我必灭你满门!”
双目刺骨威严,樊皁心跳不由加快,不过脸上火辣辣疼痛告知这是人生屈辱,冷冷道:“小婊子!你也打听打听我樊家在南雄邦是什么地位,就敢口出狂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果然是至理名言余引心中后悔,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康宁夫妇受伤害,开口道:“你把地址给我,过几日我定会去不过不是现在!”话毕起身转身就走
“听说你得到一本上师武技,本公子很有兴趣!”樊皁冷冷道,这一巴掌自己不可能白挨
“如果你觉得可以威胁我,便只管动手,不过这代价你承受不起!”余引头也不回道,对方若依旧不知好歹,无非就是以康宁夫妇的命换其全家,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好大的口气,你当你是宗师高手不成!”一个青年嗤笑道
“既知我家所在,你们已经应该知我根底,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而且,你们要赌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余引冷冷道,真到那一步,不择手段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