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可靠否?”李定国问赵文德道bq50點cc
要是清军南下的目的不是攻城略地,而是劫掠财帛,那么应对的方法就不一样了bq50點cc
李定国必须提前坚壁清野,将城外的居民暂时先安置到城内,让清军什么也抢不到bq50點cc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咱们情报系统也有咱们情报系统的规矩,不能对任何人透露线人的信息,还请李将军见谅bq50點cc”赵文德说道bq50點cc
“是李某孟浪了bq50點cc”李定国急忙向赵文德致歉,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应该问bq50點cc
“咱们情报司的,都非常羡慕新军的弟兄啊bq50點cc”
赵文德望着门外一列列队经过的禁卫军,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bq50點cc
“赵副司长何出此言?”李定国说道,“无论是情报司还是新军,你我都是为闽王,为朝廷效力,只是我们新军的战场是在明处,而你们情报司的战场在暗处bq50點cc”
“素闻李将军乃是儒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说的好的,一个战场在明处,一个战场在暗处bq50點cc”赵文德轻轻地发出一声嗟叹,随即继续说道bq50點cc
“你们死在战场上,至少还能将遗骸送回故土,有人会记得你们的名字bq50點cc而我们剃了发,换上蛮夷的衣冠,只怕是日后死了,到了下面,连祖宗都不会记得咱们bq50點cc”
说着,赵文德戏谑地甩了甩身后那根丑陋的金钱鼠尾,展示了自己身上所穿的丑陋衣冠,眼里满是无奈bq50點cc
随即赵文德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郑重地对李定国说道:“这是这两年来北直隶情报司牺牲的弟兄,鞑子下手狠着呢,抓到都是连坐,我也不敢给他们收尸,有愧于这些弟兄bq50點cc还请李将军将这封信交给闽王,望朝廷早日能够克复京师故土,这些牺牲弟兄的名字,也能公之于众了bq50點cc”
李定国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朝赵文德和叶志卓行了个军礼bq50點cc这是他发自内心地对情报司兄弟的敬意bq50點cc
敌占区的情报工作是最难做,最危险,也是死亡率最高的bq50點cc尤其是赵文德的北直隶情报司,他们是每时每刻都冒着生命危险,在鞑子的眼皮子底下收集情报bq50點cc
赵文德和叶志卓在将消息送到之后也没有多作停留,而是冒着风雪秘密北上回到了他们的工作岗位上bq50點cc
李定国手里捏着赵文德的信,觉得这份信件非常沉重bq50點cc
“鞑子真是不消停,这种天儿还轻启战端bq50點cc”高杰往手里哈了口气,以让冰冷的手变得更暖和,“李将军,十几万清兵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