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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左将军,是义父qingcang7★cc”左良玉纠正道qingcang7★cc
“是,义父qingcang7★cc”
“好好好qingcang7★cc”刚刚认了一个干女儿的左良玉非常高兴,左良玉乘机提出要给程蕊芳赎身qingcang7★cc
程蕊芳是盈秋楼的头牌,张妈妈表示很为难,并不想放人qingcang7★cc左良玉登时大怒,摁着腰间的腰刀喝问道:“她既是我左良玉的干女儿,难道还要留在这给了卖唱赔笑不成?”
左良玉随行的亲兵也纷纷将手摁在腰刀上,论耍流氓画舫上的众人没人比得过左良玉qingcang7★cc
张妈妈只得叫苦不迭,她在秦淮河上做此营生多年,见过、招待过的武将也不少,但像左良玉这样蛮不讲理的,如此霸道的将官也是头一回见qingcang7★cc
左良玉不由分说,让亲随取来一张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就当是程蕊芳的赎身费qingcang7★cc
在秦淮河游览的尽兴了,左良玉谢过朱琳泽,旋即直接带着程蕊芳直接离开画舫,说是要拜访一位恩人之子不便久留qingcang7★cc
“你且和老夫说实话,这左良玉是不是你招来的?”
左良玉走后,沈廷扬屏退左右质问朱琳泽道qingcang7★cc
祁逢吉倒是没有质问朱琳泽,不过祁逢吉的脸色也是不太好qingcang7★cc
要不是当初左良玉直接放弃武昌,祁逢吉的家人也不会那么容易遭受张献忠的毒手qingcang7★cc
“左帅确实是小婿叫来南京的qingcang7★cc”
朱琳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承认了,左良玉就是他引到南京的qingcang7★cc沈廷扬和祁逢吉他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qingcang7★cc这两人是他在南京最信任的两个文官,以后少不得要和他们合作,索性现在就向他们摊牌qingcang7★cc
“你好大的胆子啊,宗藩勾结有兵权的大将入京,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谋反!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沈廷扬怒气冲冲道qingcang7★cc
南阳王未免也太糊涂,太鲁莽了,沈廷扬是又气又恼,他现在是朱琳泽的岳父,和朱琳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朱琳泽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沈廷扬乃至沈家都逃脱不了干系,自己怎么就招了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女婿呢qingcang7★cc
沈廷扬对朱琳泽这么冒失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怒qingcang7★cc
“不要以为你手里有点兵就能为所欲为了!你手里才有多少兵?朝廷又有多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