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张嘴,全指望着他kodf• org
“王爷方才说什么涨了?”祁逢吉有点莫名其妙kodf• org
“没什么,祁府尹的意思本王明白,湖广的粮米调不进应天,应天稻米产量本就不如往年,如若祁府尹将耕牛给本王,应天府的农民便无耕牛可用了kodf• org”
祁逢吉说的也在理,他现在确实是在为应天府的百姓考虑,朱琳泽也不好强求祁逢吉,只好放弃向祁逢吉索要耕牛kodf• org反正他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力,耕牛的事情可以暂时先缓一缓,以后在其他地方采买也不是不可以kodf• org
“谢王爷能理解下官的苦衷kodf• org”祁逢吉感激地点点头kodf• org
“这耕牛本王可以不要,不过本王这次要向祁府尹要人,随同一起出海开台kodf• org”
要完了东西,朱琳泽现在准备要人了kodf• org
“南京的匠户,下官自然是会跟工部那边沟通,王爷此番有皇上的旨意,有这圣旨在,南京兵部不想给人也得给kodf• org”祁逢吉说道,“至于善制火器之工匠,王爷给下官点时间,下官一定给王爷找些应天府最好的火器匠和炮匠kodf• org”
这就是有圣旨的好处啊,同样的一份工作,有领导的支持和没领导的支持,开展起来的难度可谓是天差地别kodf• org
“还有一事,本王一直不敢开口......”
朱琳泽现在想提薛烨的事情,不过想到祁逢吉现在的情况,他身边也是用人之际,这事有点难以启齿,早知道就不答应陆闻达了,让陆闻达自己来找祁逢吉要人kodf• org
“王爷但讲无妨kodf• org”祁逢吉大大方方道kodf• org
“开台还需干吏协助,祁府尹的木料薛烨,办事利落,手脚干净,可否......”
“薛烨下官不能借给你kodf• org”祁逢吉摇了摇头,说道,“一来应天府琐事繁多,王爷走之后,下官还要他回来帮着下官处理公务,二来薛烨是我表房远亲,下官现在没了近亲,远亲也能算近亲了,还望王爷体恤kodf• org”
“如此,是本王孟浪了kodf• org”
祁逢吉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朱琳泽也不好继续向他要人,大不了回去被陆闻达抱怨几句kodf• org
祁逢吉捻着下巴上稀松的胡子,似乎在想着这什么事儿kodf• org
“王爷,下官想起一人,此人处理俗务的能力和经验,远在薛烨之上,能管着数万顷两天、数百万两金银而不监守自盗,这人王爷也认识,王爷可知是谁?”祁逢吉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