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答应了下来:“世子这么一说,倒也不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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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大牢,一个牢头正带着一名捧着丰盛美食的狱卒朝大牢深处的一间牢饭走去
牢头在一间牢房前停下,敲了敲牢门上的锁链,对牢中人高声道:“李国志,吃饭啦!吃完了准备上路!”
蓬头垢面,衣不蔽体的李国志瞥了一眼狱卒手上捧着的饭食,有烧鸡,有蒸鱼,还有一壶酒,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李国志抬头望向狭小的铁窗,铁窗之外,大雪纷飞
“今年的雪来的真早啊,秋天就下这么大的雪”李国志笑了笑,不再多言,抓起烧鸡就啃了起来,“真香”
就食完毕,牢头又丢给李国志一身新衣裳,让李国志换上
“今年还给死囚送新衣服?新鲜呐”李国志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让你换你就换,少他娘的废话!”牢头催促道
李国志换好衣服,牢头给李国志套上头套,将李国志押解出牢房
等到李国志的头套被摘除,李国志骤然发现他不在刑场,而是身处于一个温暖的营帐中,而他身边站着的也不是押解他的两个狱卒,而是两个披甲的健壮兵丁
“我不是要上刑场问斩吗?这是何处?”李国志一头雾水
“李国志已于崇祯十六年正月十四染疾暴毙于狱中”
李国志看向说话的少年,只见那少年十八岁左右的年纪,面相俊朗,身形健壮
这少年说的这句话,李国志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这少年将他从牢狱中救出来,他李国志现在一无所有,只剩下一条烂命,救他无非是要他卖命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这位公子是何人?”李国志问道
“李国志,我身后的这张地图,你可熟悉?”朱琳泽紧紧地盯着李国志的眼睛
李国志被朱琳泽盯的有些发毛,他聚焦看向朱琳泽身后的地图,旋即点点头:“认得,这是台湾地图”
“可会识文断字?可曾去过台湾?”
“虽未曾考取功名,但儿时发过蒙,认的几个字早年曾随刘大哥到台湾开过荒,常去”
“那你且过来仔细看看这图,看看有甚错误之处”
认得了地图,还会识字,这还是一个有文化水平的海寇,这次欠祁逢吉的人情欠的不亏
他现在缺钱,但是最缺的还是人才
朱琳泽不是没有考虑过挖一些水师的水兵过来,但现在大明的水师多数是在内河活动,有出海经验的水师也仅仅只是贴着海岸线巡逻,为沈廷扬的海漕沙船护航,没有远航的经验,当不起远航台湾的重任
真要远航,还是要李国志这种出过海,有远洋经验的海寇
在牢狱中的这些年已经磨平了李国志的棱角,李国志不像他儿子李奇那样棱角分明
对于给朱琳泽效力,李国志心里并没有排斥的心理
李国志被判的是斩监候,这些年一直在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