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琢摘下监听耳机，推开工作间的门，正好望见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振动着，是石亭来了电话afti◆cc
他走过去接了起来，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afti◆cc
“师哥，在忙吗？”石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afti◆cc
顾如琢“嗯”了一声：“今天在家啊，什么事？”
“哦，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家和鲸鱼直播合作的子公司，最后是谁作为代表人出席年中晚会？”石亭问道afti◆cc
顾如琢想了想，半晌后，吐出一个字：“我afti◆cc”
“……？”石亭已经做好了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算，刚准备好的术也卡了回去，“你去？”
他正准备说，他虽然不去，但也得给自家子公司一点排面，比如贡献一下《卿》的背景音源什么的……
“怎么？”顾如琢懒懒地问afti◆cc
“没怎么afti◆cc”石亭纠结了半天，鼓起勇气说道，“有个很有潜力的素人，他翻跳你的《卿》火了，他非常有潜力，我觉得也是我们公司可以挖掘一下的……”
“哦，你可以直接说名字afti◆cc”顾如琢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程不遇怎么了？”
“…………”
石亭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顾如琢对程不遇的了解，远远超出他的意料afti◆cc
看来的确是恨比爱长久afti◆cc
“既然师兄你知道，那我就只说了afti◆cc虽然你可能不太开心，但我还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他开放一下翻跳和音源的授权？”
电话另一头一片沉默afti◆cc
石亭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连呼吸都要静止了，拼命找补：“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毕竟是……”
“给他啊afti◆cc”顾如琢声音凉凉的，没什么情绪，他直接断了他的，“你直接找我经纪人要afti◆cc没什么事我先挂了afti◆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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