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受不了求饶道:“我们是招讨使张大帅麾下的辎重营士兵,求大人脚下留情”
秦书凡冷哼道:“张须陀?闻名已久了!你该死!”
“先生,停手……”
宇文化及急劝,但为时已晚,只见那骑兵头领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惨叫声中脑袋歪斜下去,当场回魂地府
秦书凡收回脚,大步向前走去
宇文化及拦道:“先生等等,张须陀的辎重营乃是独孤阀弟子掌控,贸然上去问罪不太合适,更何况,独孤阀是皇亲国戚,得罪独孤阀,对先生以后的仕途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们又不是招讨军内的都监,即便杀死那人,但也无法改变这种现象”
他倒不是担心秦书凡,而是在乎宇文家族,如果秦书凡杀了独孤阀的弟子,那么独孤阀绝对会把矛头对准他们宇文家族,如此一来,得不偿失
秦书凡道:“你说的对,我无法改变这种现象,但是那种纵容属下横行不法、杀人放火、奸**女的将军,杀一个少一个,至于仕途,宇文大人觉得秦某在乎吗?”
言毕飞奔着去了
“总管,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跟上去?”御卫军头领问道
宇文化及无奈的摇头叹气:“就在这里等吧,我希望他无功而返,他哪像千年奇人,处事方式分明是个热血青年”
说到底秦书凡确实是个热血青年,尽管他悟道理觉心性,冷静处事,但性子里那种天生的嫉恶如仇没有改变,依然有血性,钟爱除强扶危,打抱不平
众人坐到道路旁边林中等待,没过多长时间,秦书凡飘然返回,身上没有半点血性之气,宇文化及心中诧异,询问杀人之事,秦书凡却闭口不言,宇文化及闹了个无趣,冷哼回转
到了战船上,扬帆前行
许是受小镇影响,众兵都变得沉默寡言,秦书凡依然雷大不动的坐到船首看书观景
接下来的路程,沿河两岸处处烽烟,河中不时出现盗匪拦路劫财,有的只有几人一条小船,有的百多人几条大船,秦书凡体会到了宇文化及之前的暂停想法,实在是太乱了,几乎处处杀戮,令人没有喘息之机
走了百多里,杀了八十多里,御卫军人数折损四分之一,宇文化及在几个黑道好手的围功下也受了些轻伤,就属秦书凡那艘战船上的将士完好无损,全赖秦书凡暗中出手相助
当战船进入荥阳地界的时候,沿河两边的盗匪才有所收敛,不过前路却给人一种隋朝上下烂透的感觉,这还是隋军众多的中原大地,真不敢想象一些边地是什么凄惨景象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天边一片灿烂,夜里前路不明,宇文化及吩咐战船寻找停靠点,最后泊在一处名为水域口的废弃渡口,此地呈凸字地形,明显是处战略要地,隋军却不知为何弃之不用
刚刚下船生火造饭,急促的啼声自远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