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行走,岳灵珊觉得非常刺激,一路行侠仗义,狠狠得过了把女侠瘾,现在遇到行踪诡秘的秦书凡,又生起了好奇之心,想要探个究竟。
令狐冲从小没有主见,又深爱着小师妹,哪里忍受得了小师妹的撒娇,只好跃下客栈紧随而去。
向阳巷,用现在的话说属于棚户区,只有几户人家居住,走到巷底,在月光之下,刻著“林府”的牌匾清晰可见。
黑门白墙,墙头盘着一株老藤,门外摆着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上还刻著福威镖局的印记。
秦书凡翻身而入。
夜色下,令狐冲,岳灵珊纵身而来,半路上发现秦书凡的身法异常快捷,两人运起全身功力急追,一路追到向阳巷。
走到巷底,彻底失去秦书凡的踪迹,两人四下寻找,岳灵珊看到印着“林府”的匾额,猜测道:“大师兄,这‘林府’会不会林镇南的家?你瞧门上还有福威镖局的印记,那假和尚会不会进了这座院子?”
“这巷子里有四五家住户,为兄也不确定他进了那座院子,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好,就听大师兄的。”
师兄妹二人静静猫在墙壁下。
在林府内转了几圈,秦书凡找到那间佛堂。
佛堂居中悬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面,似是描述他面壁九年的情状。佛堂靠西有个极旧的蒲团,桌上放着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
秦书凡没有理会那些蒲团、佛经,盯着那副水墨画,但见图中达摩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脚踏地面,秦书凡借力纵起,右掌对准了图中达摩食指所指之处的屋顶,轻轻一击,蓬的一声,泥沙灰尘簌簌而落。
随即,一团红色的物事从屋顶洞中飘了下来,却是一件和尚所穿的袈裟。
尚在半空,秦书凡伸手一捞,看着袈裟上面刻录着的“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八字,明白这必然就是《辟邪剑谱》,便即向下看去。
对于《辟邪剑谱》,秦书凡没兴趣,他看的是剑谱中武学道理和创功理念,毕竟系出同源的《葵花宝典》内有练气之道和应敌针法,而《辟邪剑谱》又有针法,更有剑法。
“大纲果然没变!”
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虽然使出来都是“鬼气森森,阴寒无比”的武功,但却不是至阴至寒的武学,而是再霸道不过的至阳心法。
之所以要“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正是修炼气功时体内真气太过阳刚,甚至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哪怕是刚刚入门,都会受到燥热之苦,尤其是下身宝根。
宝根是功法的关隘,阳刚之气在经过宝根时,使之冲血指天,如果熬不过燥热之苦,不但宝根爆裂,还会经脉俱焚而亡。
想要修炼下去,必须要“引刀自宫”,这倒不是《葵花宝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