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搞得有点吃不消，连忙问道：“这个病，连们县里都知道了？怎么了？病情恶化了吗？正在抢救了还是怎么的？”
“不是不是，那倒不是”老兄弟连连摆手，又欲言又止，“就是这个事吧……”
江森见支支吾吾，干脆拿出手机开了机，嘀咕道：“自己问好了”
“不用”老兄弟按住江森的手，摇头道，“孩子，不用打了，不是病的事情这个事情，跟爸本人关系是不大了，主要是跟别人关系比较大”
江森听得一头雾水，但仔细一想，忽然又好像抓到了什么线头，问道：“工作出问题了？”
“诶！”老兄弟不由露出一个很收敛的笑，“还真是院子里的孩子啊，这个事……算了，还是不跟说了，不然跟爸那边聊起来，听了也不舒服”
江森大概有点听明白了，“是想说，现在干不了工作，有人盯上那个主任的位置了是吧？还是已经换掉了？”
“嘘！”那老兄弟下意识伸手想去捂江森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又嫌江森嘴边一圈痘痘多，尤其可能是江森最晚上没睡够，这会儿虚火严重，那一圈痘痘都冒白点了，看起来分外恶心老兄弟的手伸到一半就生生停来，换成一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嗓子，小心谨慎道，“不要乱说！这些都是组织上的决定，谁能有办法啊？”
江森不由道：“可这样一搞，现在本来就生着病，职务没了，工资是不是也要降了？本来生活就已经困难得很了，们这样不是落井下石吗？”
“话不能这么讲啊，爸继续当主任，那不也是吃空饷吗？”老兄弟一下子严肃起来，“总不能爸生病，让国家买单，让老百姓吃亏吧？不是没办法上班了，那这个工作总得要有人做的吧？而且爸是病退，也就少拿点奖金补贴，差不了多少的”
“日，什么叫差不了多少啊？这不是卸磨杀驴吗？”江森不能忍了，“那好歹给安排个闲职先挂着嘛！调到清水衙门，也比这么直接强行病退了强吧？有没有人性啊，讲不讲道德啊？本来给们打工，不就图个老了病了有保障吗？这么来一下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借机在搞跟说，到底是谁在搞老孔？”
“诶诶诶诶！”那干部被江森这几声嚷嚷吓死，连连道，“别乱讲！别乱讲！诶哟，也真是多嘴，跟说这么多干嘛……”
这时车上的人听到江森和老兄弟的对话，全都不由得看了过来
江森这才稍微放轻声音，叹道：“唉，其实老孔要这么病退掉，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真没想到们动作这么快不过话说回来，乡里平时多养几个闲人也是养，怎么到了老孔这里，就突然这么讲原则了？说来说去，肯定还是老孔平时多管闲事，把人得罪了……”
老兄弟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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