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到,从程奂坐骑上方滑过,将阵前的一名护卫射倒
太史慈见程奂如此狼狈躲过一箭,摇头失笑,立刻传令全军冲杀,当先挺枪骤马,冲向敌阵
程奂灰头土脸爬起来,听得身后鼓声大作,赶忙又爬上马背,传令撤退
冀州兵马大败,被太史慈追赶掩杀,一直追出十余里,远远望见下曲阳城头,才自收军停住,将沿途来不及逃走的俘虏抓来审问
程奂输了一阵,灰头土脸来至城下,想起刚刚出城时的豪言壮语,前后不过两个时辰,自觉无颜进城,将人马驻扎在城北五里外的一座土山,派人进城让参将再拨一千兵马
参将出城劝道:“刘和有备而来,锐不可当,还是固守待援为上”
程奂恼羞成怒,大骂道:“尔等不知兵法,若等刘和兵马杀到城下,四面围住,岂非坐以待毙?我在城外驻兵,可为掎角之势牵制敌军,如此方为上策”
参将劝阻不住,只好回城布防,程奂带兵到城外安营扎寨,多备弓箭木材,到晚上点起火把,将周围照得通明,以防敌军来攻
黄昏时分,探马来报,刘和又有一支人马渡过滹沱河,就在岸边扎营,并未趁胜前来攻城
程奂自以为得计,有他在城外牵制,刘和不敢前来攻城,遂传令各营小心巡逻,不得懈怠
刚刚渡河的正是高顺兵马,与太史慈会合之后,二人商议进兵之事
太史慈言道:“程奂败了一阵,在城外矮山上驻兵,与城内守军呼应,不便强攻”
高顺言道:“这倒是个紧要去处,程奂既然大败,定无多少兵马,又士气低落,若能趁胜取之,正好可接应于禁大军”
太史慈蹙眉道:“程奂刚输了一阵,必会加强戒备,土山四周都有篝火点燃,亮如白昼,恐难攻取”
高顺言道:“敌军士气不振,又连夜巡守,必然疲惫不堪,你我待天明之后引兵击之,可攻其不备”
太史慈想不到一向沉默严肃的高顺,出兵打仗却颇能变通,大笑道:“此计甚妙,明日你我一起取寨!”
二人商议已定,将人马部署好之后,早早歇息,等到四更准备,五更出兵,直取程奂营寨
程奂虽然叮嘱全军戒备,但人马白日厮杀一场,晚上又来不及歇息,前半夜还尽心值守,到了后半夜个个精神不振,渐渐放松了警惕
将近天明时分,四周的篝火早已熄灭,青烟袅袅,再无人添加柴草,眼看天色大亮,以为敌军不会再来,巡逻士兵也就地坐着打盹
就在东方渐渐亮起,忽然不远处马蹄声大作,人喊马嘶,鼓声大震,只见两路人马左右杀到寨前
守军惊慌失措,仓皇迎敌,一轮稀疏的箭雨还未放完,太史慈已经一马当先杀进营中
程奂朦胧中起身,听说太史慈杀到,听到喊杀声就在近前,知道抵挡不住,立刻弃营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