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归路,岂非全军覆没?”
韩昌忙问道:“先生,现在该如何是好?”
郭图思索片刻,捻须道:“你带两百人将张角尸骨送到合漳,于毒见吾识破其计,又得了尸骨,他们自会放人”
韩昌领命正要去,郭图又道:“天色将晚,我们在此多有危险,你接了韩公子,不必原路返回,合漳东面有一条小路可通往林县,你们可从此逃走,我自会派人前往接应”
韩昌领命而去,从后面将装载张角尸骨的那辆车取出来,顺着河谷快速运往合漳
韩昌走后,郭图派人立刻向林县县令送信,请他派人到山中接应
冬日昼短夜长,山中更是早早便昏暗下来,郭图看山上那些埋伏,愈发觉得心中不安,看贼人还在检查车辆,担心他们故意拖延还有诡计,立即传令撤兵
此时管亥正在检查前面的粮车,几乎查了一半,见里面都是粮食,不见一具尸骨,管亥逐渐暴躁起来,以为官兵故意如此,是在捉弄他们
正好派人去问话,却见官兵忽然整队,竟往来路撤退,车辆人质竟都不管了
管亥大感意外,立刻冲到河岸边,指着郭图大声问道:“狗官兵,你们胆敢作假欺骗我等?”
郭图捻须大笑道:“尔等如此粗浅之计,吾早已识破矣!车辆俱都是真,尔等慢慢检查,本官就不奉陪了,哈哈哈!”
管亥一怔,问道:“那人……扇面子你们不要了?”
本想说人质,但想到张宁说要保住韩馥的颜面,只好换了绿林切口,扇面代指脸面,也可指人质
“什么扇面?烧了吧!”郭图微微蹙眉,看到管亥脸上的震惊和错愕,自以为识破贼人计谋,抱拳笑道:“告辞——”
转眼之间,官兵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山谷中一簇簇堆放的粮车,管亥站在河边半晌反应不过来
张宁带着何曼等人下山来,都搞不明白官兵为何不要人质,却白白送来这么多车辆,装那么多粮食有什么用?
张宁马上说道:“快,快把所有的车辆检查一遍!”
管亥和何曼招呼所有人一起行动,把所有的粮车都用刀切开,竟没有一辆是装着尸骨的,顿时全都愣住了,张宁更是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好你个韩馥,竟敢耍弄我们!”管亥咬牙怒吼道:“把这粮食都给我烧了”
何曼问道:“那人质怎么办?”
“一起烧了!”管亥神色狰狞,“既然韩馥如此要求,我们就成全了他”
这些粮食对于毒来说是救命之物,但对这十几个人来说,却是累赘,毫无用处
被激怒的贼军暴躁不已,他们马上从山中收集枯木草叶,将车辆粮草全部点燃,山谷中夜风正紧,很快便大火蔓延,浓烟滚滚
管亥命人将韩公子抓到面前,厉声狞笑道:“小子,你可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是你那个毫无人性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