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乃至一条街上父老的嘱托来的,如果被淘汰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郝昭并不说话,跨步走上前去,一只手便将那石锁举起来,转了一圈才缓缓放下,场上顿时一片安静。
只见郝昭沉声道:“选拔死士是为求援救人,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众人一片沉默,终于有一人站出来,大步上前:“让我来!”
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两手抓住石锁,大喝一声,却也只是将石锁提起来,到了腰部却始终无法举起,最后只能无奈放下。
随后众人纷纷上前,但能举起石锁的,却寥寥无几,勉强有几人,举起之后,差点把自己摔倒,郝昭上前帮其拿下石锁,已经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仅有三十余人有百斤力气,后面的马场之中,让他们骑马训练,各自挑选趁手的兵刃,将稻草人打倒,瞬间就有几人从马上摔落下来。
郝昭背着手静静地看着,每有一个人掉落马下,他的眼神便一阵闪动,选派死士出城看来是行不通了,不到二十人出城,马上就会被城外的贼军淹没。
一个真正的精锐士兵,是经过铁血厮杀训练出来的,这些人就算有些本事,但生死搏杀之时,却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一名老兵,人数太少,出城也只是送死罢了。
张时眉头紧皱,摇头叹道:“当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郝昭淡淡说道:“将他们编入军中,先为卒伯协助守城吧!”
张时轻轻摇头,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难以杀出去,便只能固守待援,只是这上党远在群山之中,到处都是黑山贼的巢穴,谁会发兵来救?
咚咚咚——
就在此时,忽然城头传来鼓声,这是敌军攻城的预警号令。
郝昭目光一凛,沉声道:“随我来!”
张时招呼那些新兵一起赶往城头,只见城下的黑山军正组成方阵,准备盾牌弓箭,前军往城下不断逼近。
郝昭眉头紧皱,却还是从容下令:“布防!”
手下士兵早已训练有素,各自召唤人马守住自己的防线,弓箭手在城垛口蓄势待发,滚石檑木等也源源不断搬到城头。
张时扫视着城外如蚂蚁一般涌动的黑山军,捻须沉吟片刻,忽然惊喜道:“伯道,或许我们有救了,援军到矣!”
郝昭眼睛一亮,问道:“何以见得?”
张时言道:“贼军围困此城近十日不见动静,显然不想耗费兵力,想将我等困死,但此时忽然又急于进攻,必是有援军进入上党,贼无法继续围困,只能尽快破城,才好抵挡援军。”
“唔——倒也有理!”郝昭沉吟道:“如此说来,刘正礼已经平定太原,出兵来上党了。”
“极有可能是太原兵马!”张时点头道:“我们再坚守两日,或许就能看到援军出现在城外。”
“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