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慕锦道:“那怎么没见你来安慰我?”她其实不仅仅为舅舅伤心,更多的是在为那些只有人形、毫无人性的无辜感染人感到遗憾,情绪上一直调整不过来罢了。
左聿摇摇头,“如果你考试不及格,任务没完成,我或者会安慰一下,这样的事我不想安慰,也安慰不了。亲人离世,我们的伤心是他/她存在过的最直接证明,只要不过度,有分寸,我都尊重,不想轻易打扰。”
他居然是这种想法!
慕锦很讶异,但仔细想想,又觉得颇有道理。
别人她不知道,但她喜欢。
她不喜欢伤心时被人喋喋不休的关怀,而是喜欢独处,或者安安静静地发一会儿呆,或者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都能很好地缓解抑郁的情绪。
慕锦说道:“谢谢你。”
左聿搂住她的肩膀,“如果这点小事你都要谢我,那我该怎么谢你呢?”
慕锦道:“好吧,那我就都不谢了吧。”
左聿凑近了一些,“不行,我还是想谢一谢,可以吗?”
慕锦心想,如果真要谢,左聿欠自己的可是太多了,看这架势,他可能要以身相许了吧。
想到这里,她噗嗤一声笑了。
她想起地球时代男人的“普却信”了——凭什么你觉得你以身相许,我就必须接受呢,看不起谁啊!
不过,左聿容貌极品,身材极品,智商极品,体能极品,家世也是极品,就算臭屁一些,也跟“普却
信”那一类人不沾边,接受也不吃亏……
她正琢磨着,眼前忽然一黑,紧接着嘴唇就被一团柔软覆盖了。
她睁大眼睛,与那双冰蓝色的深眸对了个正着,脑子不由自主地白了一下,仿佛被溺毙了一般。
左聿见她没有反抗,知道自己大概被默许了,便大着胆子把她搂到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曾经查阅过的关于接/吻的技巧自动自觉地化成了行动,他先亲双唇,耐心地等待慕锦沉迷其中,然后把吮、吸、勾、挑……来了个全套,直到不远处传来人声他才从从容容地放开了慕锦。
这是慕锦的第一次,心脏跳得很快,身体僵硬。
所以前面被动,后半程才渐入佳境。
他的唇很软,很灼热,舌尖灵活,仿佛是魔法师飞舞的魔法棒,让她沉溺其中,并深刻地感觉到了欲罢不能。
新鲜的空气重新盈满肺部时,热浪再一次席卷了双颊。
慕锦害羞了,为挽回面子,她下意识地选择了进攻,“你是老手?”
左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替她擦干唇上的水光,然后再擦自己的,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在质疑我的学习能力。”
慕锦:“……”
这倒也是,接/吻又不是什么高难体术,想要做得好,只需要掌握一点点技巧,再加一点点本能即可。
她走到路边,在长椅上坐下,“慕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