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涌入,对赛特市场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团员们处理事情难免有些激进,还请慕先生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
慕轶点点头,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表示了。
不是他高冷,他只是明白,亚瑟的解释对象是何邀辉,不是他
。
何邀辉道:“大表弟言重了,误会解开就好了。浩瀚针对谁也不会针对你们。走吧,姑姑念叨你们好些日子了,快跟我回去。”
……
等何邀辉等人走了,亚瑟沉着脸上了飞器。
“团长。”中年男子哭丧着脸站在亚瑟面前,“我不辩解,你打我吧。”
“砰!”亚瑟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中年男子撞在对面的沙发上,嘴角溢出一丝鲜红色。他赶忙捂住嘴巴,喉结上下移动着,发出“咕咚”一声,显然是把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
“团长。”他站起来,重新站到亚瑟身前,准备继续挨打。
“滚一边去,别脏了我的眼。”亚瑟闭上了眼睛。
中年男子如蒙大赦,缩到角落里,呼吸都变得清浅了。
隔了一会儿,亚瑟说道:“听说慕锦跟左家的小少爷注册了佣兵团,多注意一下他们的动向。”
中年男子不大理解,“团长的意思是……”
亚瑟冷冰冰地看着他,“注意动向就是注意动向,还能有什么意思?周从,我知道你心思活络,办事油滑,这也是我愿意用你的原因,但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明白吗?”
“是是是。”周从接连说道。
……
何家客厅。
慕轶和何邀辉刚聊几句,何也就把何静然请了下来。
这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尽管年岁不小了,但保养得宜,脸颊依旧饱满,柳眉杏眼,目光凌厉,一看就是掌过大权的人。
慕轶和慕轶站了起来,齐齐叫了一声“何女士”。
何静然在主位坐下,沉声说道:“怎么,连声‘妈’都不肯喊了吗?”
母子二人几十年不见,这一个“妈”字就像一块废铁一样,早在慕轶的语言世界里生了锈,搬不动挪不走,想要发出声音亦十分困难。
慕锦立刻说道:“曾祖母,我叫慕锦,二十一岁,您一向可好?”
何静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在同你祖父说话,你插什么嘴?”
上位者的目光极有压迫感。
慕锦吃了个瘪,却也没往心里去,笑道:“我祖父独居多年,性格木讷,不大善于表达,越激动就越是不说话,还请曾祖母谅解一下。”
何静然沉默片刻,说道:“我知道,唉……”她叹息一声,“你的脾气最像我,眼里容不下沙子,五十年过去了,我们母子好不容易相见了,我又何必挑剔呢?”
夫妻离了婚,就连孩子都不见了,可见何静然性格之强硬、决绝。
慕锦觉得,她说话应该更加谨慎些。
慕轶不知如何接住何静然的话,就给慕锦递了个眼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