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每一次都像是重击一样,落在苍楠心里
虽然,她自问当初待苏御城并不算差,可是总感觉自那以后,苏御城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想来是挺讨厌她吧,或者,是觉得在苍山镜做学徒的那些时日,太过丢人,所以才每次就连带着,总要欺负她
正想着,楚婉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道:“想什么呢?”
“……”苍楠闻声,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没……”
“……”楚婉见她似乎是真的很担心的样子,便道:“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忘记那件事”
苍楠一听,瞬间眼前一亮,她连忙道:“什么办法?”
……
于此同时,大殿内
苏御城同苏润玉到了大殿,竹青已经等了许久了,见苏御城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君上”
“……”苏御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夫人可是有要事?”
“……”竹青闻言,微微叹了口气,然后道:“我听说昨晚,君上让那个天族女人睡在了您的寝宫?”
听着竹青不满的语气,苏御城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随即,不等竹青再问话,就解释道:“是这样的,仙君她被邪祟缠上了,我是为了不让她再被邪祟上身,我才出此下策的,等了解此事,我自然会送她会送她回去别苑的”
“不行”竹青冷声道:“既然是不知名的邪祟,那想来是很难找到根源的,若是一直找不到,她就得一直住在您的寝殿,我不在意苍楠的名声,可我在意君上您的名声,您不能同天族人有染”
“……”苏御城沉默片刻,道:“仙君也是万金之躯,让她与我同住,实属是委屈了她才是,夫人不该有此一言的”
“君上糊涂!”竹青道:“纵使她清清白白,那又如何?外头的传言将她说的一文不值,甚至于这个仙君的位置都是靠着蓬莱和青丘才有的,她哪一点能同君上您想必?”
“并非如此!”苏御城反驳道:“苍山镜同青丘和蓬莱确实是关系密切,苍楠是没有仙骨失了仙法,却也并非像您说的那般无用,您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为之拼命的地方”
“……”竹青看着眼前激动的苏御城,一时之间没了言语,她别过眼,道:“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的请君上三四,邪祟一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让她睡在您的寝宫内,实在不妥当”
“……”苏御城闻言,沉默片刻,然后道:“那是我的寝殿,我想和谁睡,都是我的自由,无需您过问”
此言一出,竹青怒目而视,她道:“无需我干涉?君上,您忘记了?先魔君是怎么死的了?若不是他沉迷与那个凡人,将自己的心头鳞给了她,先魔君怎么会如此年轻就陨灭了?您应该引以为戒的!”
“不是的”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伤心事,苏御城别过眼,眼眶微红,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