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之后,实在是安奈不住心里的疑惑,她问:“仙君就一点也不好奇吗?或者说,心头一点怨气都没有?”
“……”苍楠有些不解:“什么?”
“……”楚婉沉默片刻,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道:“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人想放蛇害你?”
苍楠闻言,先是一愣,没想到楚婉会这么问,随即她笑道:“好奇啊,但是想我死的人不在少数,也不一定就是魔族人做的”
“你不想追究?”楚婉追问
她若苍楠回答是,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至少不会让苏御城难做
可是,苍楠却微微一笑,回答:“当然要追究”
“……”楚婉沉默着,心头竟然有些失望
苍楠从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这件事非同小可,不管是做的,她都会追究,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过能和青丘蓬莱一争高低的,应该不多
“那你既要追究,为何不去问君上?”楚婉试探一般问道:“他在查此事,你去问他,他兴许会告诉你呢”
“……”苍楠闻言,却并不意外,只浅笑道:“我为什么要去问他,他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不告诉我,自有他的难处,我又何必叫他为难?”她也并没有身份让他为难
“……”楚婉看着苍楠,突然觉得这丫头也并非看到的那般窝囊,同未寒那老狐狸比,谁输谁赢还尚可未知呢
楚婉微微勾起唇角,看样子,这魔族是应该要热闹起来了
楚婉想着,微微一笑:“仙君说的有理,我自愧不如”
“夫人哪儿的话,”苍楠倒是无所谓:“丧家之犬,应该有自知之明”她早就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苍山镜少君了,她的命,都是向故渊叔叔借的
楚婉微微一愣,不知为何,这话从苍楠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有些刺耳
没有什么安慰的言语,楚婉缓缓起身,走出门时,意味深长的看着眼苍楠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楚婉离开后,苍楠便一个人坐在窗边喝茶
突然,只听“嘭”的一声,门被眸中神秘的力量合上
苍楠手中倒茶的做动作微微一顿,下一刻,只见一束白光闪过,天帝的影像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苍楠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却是稍纵即逝,她没有起身行礼,而是拿了一旁的茶杯,倒上茶水,推到对面的位置上
天帝也没有计较,只挥了挥衣袖,坐了下来
“事情办妥了?”天帝开门见山的问
“……”苍楠沉默数秒,回答:“藏书阁,我进不去,得要苏御城的手谕”
“哦?你拿不到?”天帝问
“……”苍楠沉默了,没有说话
应该并非拿不到吧
“……”天帝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捏起桌上茶杯,道:“仙君莫不是动了恻隐之心?”
一听这话,苍楠心头一颤,明明没有这么想,却下意识的有些心虚
她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