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是个祸害”
苍楠闻言,冷冷一笑,道:“是吗?玉卿元帅是因为何事同蓝桉交手的?我倒是挺好奇”
对于玉卿的说辞,她并非完全不信,她知道他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管怎么说,蓝桉还是苍山镜的学徒,她得先将他保下来
“这……”玉卿缓缓垂眸,躲过苍楠的眼神,有些答不出话来
他们交手,是因为天帝的密令,这怎么说?
苍楠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他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人她一定要带走
“蓝桉是我从元帅手里要过来的”苍楠接着道:“如今元帅却说,他的修为身法及高,连您也不是对手,那敢问元帅,当初他为何被你们抓住?如今又为何不跑,还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接受刑法?这岂不自相矛盾?”
“这……”短短几句话,让玉卿哑口无言,只得转眸看向天帝
苍楠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天帝,天帝坐在龙椅上,单手托着下巴,微微叹了口气,兴许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不紧不慢的道:“是吗?那兴许真的是本君弄错了吧”
说罢,他挥了挥手:“将人放了”
玉卿一听,这还得了,这好不容易才找到理由抓他,就这么放了那可怎么好
“……”他犹豫着,不肯动身
苍楠却催促道:“怎么,元帅想抗旨不成?”
“……”玉卿闻言,没辙,只好起身去放人
蓝桉被放了下来,将刺入琵琶骨的铁钩拿出来,疼的蓝桉只皱眉头,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汉
他一头长发披散,满身血迹,脸色苍白,衣领大开着,胸膛上全是鞭痕,看起来着实惹人心疼
蓝桉跪坐在地上,苍楠将他扶住,他便无力的靠在苍楠的肩上,眼底蒙上一层惧意:“师傅……你终于……终于来救我了”
这样一个娇弱美男子,谁看了不迷糊?
苍楠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自责,天帝定是借了自己的名义,才将人带走的
想到这个,她心里就很是不舒服,很多事情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件事请不行
她转眸,看向天帝:“陛下,还有一件事情,苍楠很是不解”
天帝似乎察觉到了她接下来的话,于是便没有吱声,只是眼眸微眯的看着苍楠
苍楠接着道:“我并未接到通知,也并未应允,没有我的允许,您是如何将人从我苍山镜带走的?”
“……”天帝沉默着,眸光一寒,却带着一分兴致,他确实好久没见过这么硬气的苍楠了
他微微一笑,解释的敷衍:“情况紧急,本君便先斩后奏了,仙君有什么问题吗?”
“……”
“……”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沉默片刻,苍楠语气异常的坚定:“日后,还请陛下知会我一声,并非对陛下不满,只是,我天族注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