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陛下?来找我干嘛?”苍楠满脸嘲讽之意:“我要是有法子制住他,还至于让他嚣张到如今?”
此言一出,月娥也一改先前的玩笑的态度,半是认真的道:“那仙君打算如何?知情不报、有意包庇,还是大义灭亲、秉公处理?”
苍楠冷冷一笑,镇定自若的回答:“此事尚未有凭据,仙子何必妄加揣测?等我回去禀明了陛下,等天庭查证后,再来定夺也不迟”
与苍楠而言,她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时间在这儿跟她耍嘴皮子,显然还是嫩了点
月娥又是冷了冷脸,笑容再也没进来时那般灿烂了
她眯着眼,道:“仙君说的是”
苍楠回敬她一笑,垂眸继续看书,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月娥,仿佛她并不存在一般
月娥这回是彻底冷了脸,她起身没有请辞,转身就要走,可走了一半似乎又觉得这般不太妥当
天帝常教导她,喜怒不形于色,急中应求稳
月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苍楠,却发现苍楠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书,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对于她刚才有意无意的威胁,似乎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心里自是气不过的
“既然如此,仙君往后应当也用不上我了吧”月娥道:“我就先回去,将此事告知陛下,也好早日查清是那个不长眼的,敢在天界捣乱”
苍楠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没有抬眼,只轻声道:“嗯,那就有劳仙子走一趟了”
月娥心中有了盘算,心中有气,趾高气昂的瞪了苍楠一眼,便转身出去了
月娥出了门走远,苍楠才放下手里的书,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在她看见那盘龙玉佩时,她就知道一定是苍朔了
魔族虽然嚣张,却从不削以形式威慑三界,他们跟讲究的是战力,是能力,这些精致玩意儿自然是觉得麻烦的
帝都不同,帝都背后操控的人并非是苍朔,而是窦月
此人护短,且记仇,她曾为上仙,嫁到苍山镜来之前,居在寒水殿
苍楠若是没记错的话,她第一见这种盘龙玉佩还是在一画纸上,那是她在蓬莱要回苍山镜的前一周,故渊告诉她的
他说,那是帝都象征权利的标志
那时候,她离开天界三百年,许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若不是有故渊事先同她做好功课,她恐怕也不会那般有恃无恐了
话说回来,苍朔母子做事还真是拖泥带水,一点不干净利落,做完事还得别人给你擦屁股
想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等着阿暮将蓝桉和春夏带来
她则向人要了些笔墨,坐下来开始写东西
一封信写好,稍稍晾干再装进信封中,然后开始写下一封
等三封信都写好,阿暮差不多也带着人折返回来了
“见过仙君(师傅)”
两人朝苍楠行了礼,便同阿暮一道上前
苍楠将手里的三封信,其中两封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