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起来,忙用苗语问她,展凝儿用苗语气呼呼地回答道:“别理那是个浑人,瞎唱呢,词儿怪难听的,就别问了”她声音压得比较低,不想格哚佬听了不快,但是对太阳妹妹却没有遮掩
太阳妹妹听了顿时明白过来,那个傻大个一定是说了什么极难听的话,所以展姑娘才不好启齿,她咬了咬嘴唇,轻轻退了两步,乜向毛问智的眼神儿便微微闪过一抹煞气
毛问智唱的好不尽兴,唱完了大着舌头高声对那些酒友们嚷道:“咋样,唱得咋样?哥们儿这歌一唱,全都盖了吧,厉害不?”
那些酒友们听不明白在唱什么,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见眉飞色舞的样子,也知道在自夸,于是纷纷叫好,拍桌子捶凳子的,比刚才都要热闹太阳妹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觉好不屈辱
这时毛问智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主动讨酒来了:“俺说大妹子,旁人唱歌都敬酒啦,俺唱歌咋不敬酒呢”
太阳妹妹狠狠地瞪向毛问智,眼睛里好像有两把小刀子,毛问智居然看不出来,傻乎乎地端着空碗还在讨酒,太阳妹妹目光微微一闪,突然转身捧起一坛酒,向走过去
太阳妹妹为斟满一碗酒,复又嫣然一笑,完全看不出一点气恼的神色了,毛问智捧起大碗,把一碗酒咕咚咚地喝光了,向众酒友亮了亮碗底,得意洋洋地坐下,太阳妹妹把酒坛子放回去,便转身进了屋
叶小天这一桌对这段小插曲无人注意,格哚佬正高兴地对叶小天道:“小天兄弟,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此时叶小天早已神志不清了,听人和说话,就以为是在劝酒,于是指着酒碗,大着舌头道:“酒,酒……”
生苗本就有见着什么就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的习惯,格哚佬只当是给自己儿子起名为“酒”,格哚佬琢磨了一下,道:“酒,酒儿,小酒儿,哈哈,这名字好!老婆,老婆,咱儿子有名字啦,就叫‘咪酒’”
叶小天用力点头,舌根发硬地点道:“酒!对!酒,米酒……”
小家伙被的母亲从父亲怀里接过去,嗅到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家伙的小脑袋立刻拱呀拱地找起奶来,浑然不知某个酒鬼这么不负责地给起了个将要伴随一生的名字“酒”,并且因为当地生苗习俗是子以父名为姓,的儿子也要“酒”上一生
酒宴散了的时候,叶小天和毛问智都喝多了,华云飞和邢二柱一人架着一个,回到了格哚佬安排给们的住处,叶小天和毛问智往榻上一躺,就伴着山野间的青草香气呼呼大睡起来,到了半夜时分,华云飞和邢二柱突然被一阵叫嚷声吵醒了
房间中央的篝火还亮着,二人爬起来循声看去,就见毛问智躺在榻上,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