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地上,惨叫道:“不要杀,不要杀啊,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毛问智“呸”了一口,道:“扯毛蛋!哪个杀人越货的贼不是为了混饭吃!”
毛问智拖起邢二柱就往悬崖边上走,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地对叶小天道:“大哥,俺把这小蟊贼也扔下去,就算是向交了投名状了吧?看杀人了,俺也杀人了,那咱哥俩儿的关系是不就更铁了?”
邢二柱被这夯货吓得魂不附体,突然福至心灵地大叫起来,道:“们别杀,就告诉们一件大事!”
毛问智马上停住脚步,急不可耐地问道:“藏了宝哇?”
邢二柱哭丧着脸道:“要是有宝,还能混得这么惨吗?”
毛问智道:“那可说不准啊,想当初俺就拾到了宝,那么大一块狗头金哇,好几十斤重啊!哎呀妈呀,结果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真是闻声伤心、听者落泪、惨不忍睹……”
叶小天一把推开大发感慨的毛问智,冷冷地盯着邢二柱,道:“有什么大事要说?”
邢二柱道:“这件大事跟也有关系,要是说了,肯放了?”
叶小天很干脆地点了点头,道:“好!”
邢二柱看了眼白云飘飘的悬崖外,怯怯地道:“不是往那儿放吧?”
叶小天有些忍俊不禁,板着脸道:“少废话!再不说,现在就放了!”
邢二柱慌忙道:“别别别,说,说,但要发誓真的放了,才说”
叶小天竖指向天,郑重地道:“叶某对天发誓,如果对说出实情,绝不动!如背此誓,天打雷劈!”
邢二柱一听放下心来,说道:“好,那就说”
毛问智“噗哧”一声,赶紧扭过头去咳嗽:“风好大,呛着了”
毛问智心想:“俺大哥还真狡猾,不动手,这不还有俺呢么,俺本来就要向交投名状的,要不都杀了人了,能放心收留俺么?这事儿俺懂,这小子可真够蠢的”
邢二柱把们一路追踪叶小天找到水舞家,试图杀死水舞的时候,却误杀了早已埋伏在那儿的薛父的事对叶小天述说了一遍,叶小天登时呆住了
毛问智兴高彩烈地道:“那老家伙死了啊?哎呀妈呀,们居然还干了一件大好事!”扭头看看叶小天脸色不对,毛问智赶紧闭上了嘴巴
华云飞蹙了蹙眉,对叶小天道:“大哥,这个人不能杀!听所述,薛父临终是误把们当成了,不留这个活口,恐怕薛姑娘也会误会的”
叶小天点了点头,对毛问智道:“找根藤子,把捆上”
毛问智喜道:“成嘞,这事俺拿手,俺当初放羊的时候,哪只羊不听话,俺就找根藤子把它捆上,收拾的它们服服贴贴的……”
毛问智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找藤条去了,邢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