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扭头对薛水舞道:“咱们到了,家住在哪?”
“家……”
薛水舞忽然迟疑起来叶小天忍不住打趣道:“不会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了吧?莫非是近乡情怯?”
薛水舞怯怯地道:“叶大哥,还真不认识”
叶小天一呆,薛水舞道:“没跟说过吗?是在京城出生的,老家……从没来过只听爹娘说起过”
叶小天怔道:“这铜仁城可不小,咱们要如何去找家?可有什么能打听的消息么?”
薛水舞道:“大概记得一些,等下车问问”
薛水舞站在街头询问一阵,垮下小脸怏怏地走回来,叶小天见状安慰道:“不怕,千难万险咱都闯过来了,既已到了地方还怕找不到人?咱们赶着马车站在街头也不是办法,先寻个店住下,再慢慢寻访就是”
薛水舞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主张,只得随着叶小天先去寻客栈住下好在三人这一趟不但葫县县衙归还了当初收缴的全部财产,还额外赠有程仪,大亨也馈赠了一笔钱,路上花销吃用是不愁的,不至于像当初从靖州逃往葫县时一般狼狈
铜仁流动人口不多所以这客栈也不好找,叶小天赶着马车转悠了三条大街,这才找到一家客栈,叶小天一家三口入住客栈的时候,杨三瘦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刚赶到铜仁城
岳明皱着眉头,好象的眉头就从来没有舒展过:“人海茫茫,到哪儿去找们啊”
杨三瘦冷笑道:“这个家伙这么喜欢惹事到了铜仁就会安份了?才不信,更何况们还带了一只猫熊,这么明显的目标,难找么?们一定跑不掉的,哈哈哈……”
可怜的杨三瘦,为了达成的目标一路受尽苦难从一个豪门大管事混成了叫化头儿,那完成夫人嘱托杀死水舞和乐遥的念头已经成了心中的一个执念,弄得都快魔怔了
“看看们这破店,要什么没什么,还敢说是铜仁最好的店早知道就不该跟着老爷来这儿,真是寒酸死了幸好今天们老爷就回来,要不然是一天也呆不下去!”
叶小天跟着店小二一进大堂,就见一个模样标致,体态风流,只是眼角高挑、眉梢斜飞,带着几分跋扈之色的美艳妇人面色不愉地站在大堂里,正指手划脚地说着什么,一个掌柜模样的人陪着笑在旁边应付
叶小天见那小妇人浑身珠光宝气,一副暴发户嘴脸,不禁皱了皱眉,对店小二道:“这人是们这里的客人?”
那小二苦笑道:“可不是,是一个商人刚纳的妾,新婚燕尔,不舍得分离,便跟着男人出来做生意本来要去葫县的,听说葫县那边出了事,驿路堵塞,她男人便把她留在此处,独自押着货物去了,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这妇人整天嫌这嫌那,都快烦死人了,可她是客人,又奈何不得她”
这时那妇人悻悻然地一转身,看到乐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