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瘦紧紧拧着眉头,道:“没道理!不但长相、神情与那人一模一样,就连到葫县上任的时间大致都对得上难道……是个冒牌货?”这句话一出口杨三瘦自己先吓了一跳,冒官上任?这又不是唱大戏,没这么离谱吧?
岳明道:“不可能再说了,们也没见着水舞……”
左右看看,把声音又压低了些,道:“也没见水舞跟着呀”
杨三瘦摸挲着下巴,沉吟道:“一连问过几个百姓了可惜对这个艾典史家里的情况,们都不了解,要不然……咱们找个衙门里的人问问怎么样?”
岳明赶紧道:“可别,没看葫县百姓是如何爱戴敢站大街上喊一嗓子说是假的,立马就能被人打死那些衙门中人就更不用说了听说们连县大老爷的话都可以不听,却对这个姓艾的唯命是从那些公门中人机警的很,一旦让们察觉咱们的来意,随便找个罪名,把咱们弄进监狱……”
杨三瘦苦着脸道:“可是既然发现了这么个人,难道咱们就这么离开?不成一定得搞清楚,究竟是不是们要找的那个人!”
邢二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凝重杨三瘦睨了一眼,道:“有话说?”
邢二柱道:“是啊!表舅,咱们下顿饭还没着落呢,如果留在葫县查吃什么呢?”
“……”
杨三瘦气极,举起筷子,想想不妥又恨恨地放下,骂道:“这头只知道吃的猪,真该把送到那个什么风铃儿哥哥家里赚饭钱去!”
邢二柱舔了舔嘴唇道:“表舅,人家看中的可是!”
杨三瘦忍无可忍,一筷子就抽了下去
三个人蹲在小板凳上商量如何验明叶小天真身的时候,卤肉店后进院落里堆满猪皮羊皮、兽毛兽骨,气味极其难闻的低矮房间里,齐木也正面色阴沉地听人向禀报着什么
谁会想到堂堂的齐大爷竟然会待在这种地方?可是又有几个人还记得齐木当年做马夫跑长途时,一样有过苦日子发达以后固然穷奢极欲,但这并不意味着必要的时候不能再过回当初的生活
听那人说完之后,齐木咬牙道:“幸亏见机得早,这个小子当真不择手段,居然怂恿华云飞一口咬死在现场,如果被这厮抓住,再被炮制一份口供出来,那真是百口莫辩了”
对面那人低声道:“们本来在四城都派了人手,似乎是为了防止大爷您出城却不知为何,那个典史又突然下令取消了城禁,如今四城畅通,任意出入了,属下以为,其中必有蹊跷”
齐木微微眯起了眼睛,道:“嗯!这厮虽然有股疯劲儿,可是心思缜密,行事常有出人意料之举,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究竟打算干什么呢?”
齐木蹙眉思索半晌,始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