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洪百川倏然变色:“什么,说的是大亨?”
老管家奇道:“什么?老爷夸的不是少爷?”
洪百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管家道:“老爷,咱们家大少爷……”
洪百川惊道:“别跟提,最近心悸的毛病刚刚好了些”洪百川说罢便掩耳遁去,对这个宝贝儿子,当真是有些闻声色变了老管家站在那儿好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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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点神气,大小是个官儿!”
一早走出家门,叶小天看到贴在自家院门两侧的这副对联,便哈哈大笑起来一早赶来迎候的李云聪气愤地道:“大人,这是有人嘲讽这是贴在土地庙的楹联!”
李云聪说着就要上前撕掉那副对联,叶小天拦住道:“土地公是最小的神,这典史是最小的官儿土地庙贴这副对联都不觉得是羞辱,这个不入流的小官儿难道比神还威风?算了,就这么贴着吧,挺贴切的”
叶小天见李云聪犹自愤愤,便对李云聪道:“不必生气,这是好事,换作以前,齐木的人会用这种手段泄愤么?”
李云聪转念想想,点头道:“大人说的是,若是以前,胆敢有人挑衅,齐木的人早就打上门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
李云聪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对叶小天钦佩地道:“卑职没想到,连县太爷都拿没办法,典史大人您却弄得方寸大乱”
叶小天道:“咱们那位县太爷就不要提了,无根无底、无权无势,还没胆子,又不懂得借势造势,说到底就是个书呆子,对付不了齐木情有可愿若是孟县丞倒能对付齐木,却不想却为齐木所用,成了的门下走狗”
李云聪道:“孟县丞对付齐木有什么好处呢?与齐木勾结对而言才有利益只是没想到,等为齐木所用后,便也有了把柄在齐木手上,那时就只能供齐木驱策了”
叶小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缓缓问道:“咱们的士气,可用了么?”
李云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这一次,们受的气可够狠了,许多人都在摩拳擦掌,私下发狠说恨不得典史大人早些出面,领着们直捣齐府,给那齐木好看只不过……”
叶小天挑起眉头,问道:“只不过什么?”
李云聪道:“只不过,可以用来对付齐木的有力罪证,们还未找到”
叶小天道:“此事得抓紧了,听说当初为了争夺驿道运输,齐木整垮过几个同行,其中有两个人下场非常凄惨,家破人亡啊们有些幸存的家人已经搬到邻县去了,不妨派人去寻访一下,们或者可以成为们的有力证人”
李云聪道:“是,卑职明天就派人出去访查”
叶小天笑道:“们是流.氓,们不是可以疯,整个衙门不能陪一起疯,所以,们在出拳之前,需要一个名义!这事儿用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