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小天盯着花晴风的眼睛,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的非常有力:“县尊大人,这可是的好机会!”
花晴风身子猛地一震,失声道:“甚么?”
叶小天收回目光,望着对面花架上爬下来的绿色藤蔓,缓缓说道:“钳制县尊大人的,是孟庆唯和王宁,这两个人中,又以孟庆唯所起的作用最大,如果县尊大人这时候能够果断地站出来,招揽人心、树立威望,把孟庆唯和齐木扳倒之后,挟大胜之威,便是王主簿也不敢轻掠县尊之锋那时候,凭着县尊七品正印的大义名声,再加上从孟庆唯手中夺回的权力,王主簿虽有山中部落的支持,也得暂时退让,到那时,县尊大人至少可以拿回六成权力,足以把葫县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花晴风听得怦然心动,可是一想到齐木那个亡命徒的手段,花晴风又犹豫起来,迟疑半晌才道:“……有把握?”
叶小天蹙了蹙眉道:“什么把握?”
花晴风道:“惩办齐木的罪证,这是其一齐木手底下有许多亡命之徒,巡检司又对一向唯命是从,本县根本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对付,……有什么把握,将绳之以法”
叶小天看着花晴风的目光渐渐怜悯起来,轻轻摇摇头,对花晴风道:“县尊大人,如果凡事都有十成把握,那齐木早就主动认输了,还需要们一搏?以葫县情形之靡烂,眼下能有这样一个绝好机会,已经殊为难得,值得一搏了!
县尊大人,此时站出来又何妨?成功了,将声名无两,失败了,大可把一切推到的头上,那齐木看着固然跋扈,可家大业大,既然没有造反的可能,又能嚣张到哪儿去?连都不敢杀,还敢动这位县太爷?”
花晴风胀红了脸,讪讪地道:“本县不是怕,只是……本官身为一县之尊,如果把抓了,最后无凭无据地再把放掉,那就威严扫地了,是以本县觉得,还是……还是谋而后动的好”
屏风后面,苏雅默默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一摇头,心中说不出的失落虽然她一直很理解丈夫的苦衷,可是到了这一步,有叶小天冲锋陷阵在前,还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苏雅真是失望透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丈夫谨小慎微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隐忍退让,可是如今她终于看透了这个人骨子里的怯懦本性苏雅难过地离开,悄无声息地穿过后门,走到庭院当中,看着一池荷花默默发怔曲廊下,苏循天眉飞色舞地走过来,叶小天受伤这几天没有去看望水舞,对也严嘱切勿把此事透露于薛水舞知道,在叶小天看来,男人,就要把自己光彩照人的一面展露给的女人,至于吃亏受气狼狈窝囊的事情,那就埋在自己心里好了苏循天对这位“大舅哥”的要求自然遵从无误,今天依旧到后院去探望水舞,水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