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扭头一看,就见隔壁牢房里有一个大汉,大概是嫌牢里闷热,衣服都脱光了,赤条条的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只木桶,瞪着牛眼冲大吼:“噶哈呢?爷爷俺睡的正香,被这厮大呼小叫的给吵醒了,有病啊!瞧那熊色,还装疯呐?俺毛问智在这都关了七年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傻鸟,实话对说吧,就是装疯也出不去的,这一招爷爷俺八年前就试过了!”
孟县丞愕然道:“八年前就试过?不是说七年前才入狱?”
毛问智哈哈大笑起来:“这贼厮鸟原来还是一只笨傻鸟,爷爷就不能先越狱,然后再入狱吗?哦……,这是跟俺装傻啊,俺实话给说,装疯没用,装傻更没用,俺从小就会装傻,可就没一次能瞒得过去的,还是老被俺爹娘揍老实点啊,沙棱儿滚一边儿蹲着去,要不俺削”
毛问智说着,就把桶一扔,躺回稻草堆里,道:“今儿亏得俺还没大解,要不泼在头上的就是一砣黄金啦!”
“什么?”
孟县丞也是被叶小天和那班皂隶衙役打坏了,鼻子也受伤,嗅觉不太灵光,听毛问智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混蛋手里拎的是马桶,那么泼出来的就是……
孟县丞立即弯下腰狂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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