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如今战局胶着,更得注意,流言蜚语绝不能传,闹得人心惶惶不说,若让影魅听了,岂非让人心寒?”
夜天成正为这事发愁呢,他长叹口气,“这种情况我们也不想,但那些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便是我听了,也忍不住要心生怀疑,更别说下面的族人”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萧汉立刻附和道:“也怪不得他们,实在是这些日子以来,巫蛊杀手们战力更甚往昔,我们损失巨大,前些日子你们走后,我萧家一位元婴期身死,若非少了元婴期,也不至于……”
啪!飞溅的木屑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脸侧留下一道殷红的口子,萧汉呆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旁边的夜天成,以及一众小管事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屋内一时静得绣针落地可闻
半晌,萧汉回过神,抖着手指着云梨,“你!你……”
云梨冷笑:“怎么地,我们还救错了不成?”
“萧汉!”回过神的夜天成忙制止他,又连声安抚云梨,“小友别和他一般见识,死的那位元婴真君是他曾祖,伤心之下难免迁怒”
云梨可不吃这一套,她心里本来就有气,再听到这忘恩负义的话,哪里还忍得住
“这次营救,冒险潜入清河谷的,是我和风绝,牵制残夜阁高层的,是联盟的真君们,你们两家也就出了三位元婴期在清河谷外配合
萧家死了一位元婴期就损失大,我太一宗扶光真君为争取时间,硬抗星冶,身受重伤至今未醒;紫光城徐真君当场身亡,衡越城殷家一位真君被数位杀手围攻而死,青阳城王家真君断了一只胳膊……”
一口气报出一连窜的伤亡情况,她冷冷注视着萧汉,扬声质问:“你们损失大,他们呢?诚然,救蛊王宿主,消灭蛊虫是为沧澜众生,但直接得利的,不是你们两家人么?”
萧汉被问得哑口无言
一堆质问出口,云梨心中的怒气仍未消解,反而更盛,巫蛊据点是萧家的灵矿洞,几十年的时间,但凡萧家人走点心,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况且,他们都将萧进这个关键人物杀了,还留在西黎府残夜阁据点内,萧家人若能细究下去,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蛊患以来,你们两家底蕴深厚,族内高阶修士多,还能撑到现在,其他城坊呢?十城九空,如今中山系除你们两家人外,还有多少人活着?萧家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你们损失大,呵!”
夜天成暗骂萧汉没脑子,忙不迭劝慰,“小友消消气,他素来糊涂得很,跟他一般见识,岂非掉价!如今沧澜众修共抗巫蛊余孽,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巫蛊门余孽彻底铲除!”
云梨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夜天成的话确实没错,为他这样的人生气,掉价
见她情绪好转,夜天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