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安染也不懂这些兵器,只觉那枪品质不错,笼统地赞道:“好枪!”
萧衡明显很宝贝他的长枪,闻言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很多,指腹来回在枪身上捻,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他对萧进吩咐道:“照顾好安师姐与两位小师侄”
“是”
目送萧衡离开,云梨微眯着眼,掩饰眼中的寒光,心中怒气激荡,看来师兄脸上的伤也是他砍的,这个仇她记下了
---------------
冷,极致的冷
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周围都是寒凉入骨的冰,似乎连灵魂都冻住了,他忘记了他是谁,也不记得为何会在这样一个地方
他想要蜷缩起来取暖,体内的力气随着热气的流逝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更遑论蜷缩起来
隐隐的,有人在耳边哭泣,声音影影绰绰,仿佛从天际传来,听不真切
那人哭得越来越厉害,颗颗滚烫的泪滴落到他的脸上,随着僵硬的脸庞滑落至耳廓、胸前,又慢慢浸入他的心脏
他那颗僵硬的心解冻,不可印制地抽搐起来,真疼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人就要失去了
哭泣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不要——不要——
他无声地呐喊,拼命去控制身体,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了反应,终于,他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霍然睁眼
眼前一片漆黑,狠狠呼吸几口气,卫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夜晚的山林很静,除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外面妖兽粗重的喘息声外,再没有其他
他呆呆躺了一会儿,良久闭了闭眼,坐起来
没有拿出荧光石照明,神识之下,一切都清晰可见,他看见桌上的储物袋以及旁边的传音符
伸手取过传音符捏碎,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兄,我先去把他们引开,你养好伤再走......”
听完云梨唠唠叨叨一大堆话,他好笑地勾了勾唇,那种境况下,竟还磨磨蹭蹭说一大堆
查看完屋内的东西,他起身走出屋子,白鼻熊罴扭头瞅了瞅他,默默让开了路
这只熊妖他是知道的,那会儿他还有意识,看见阿梨三两下制服了它,既然阿梨还把它留在这里,自然做了最妥善的安排,他毫不担心
下一瞬,他便发现外面一只八阶妖兽与一只六阶妖兽,心头一紧,他倏然唤出莫离剑
洞外的玄霜焱虎也听见了洞内的响动,便欲进来,刚行至洞口,安静的白鼻熊罴噌地窜了出去,对着玄霜焱虎怒吼
卫临一怔,五阶妖兽敢对着八阶妖兽怒吼!
再一想,这八阶妖兽肯定不是现在才出现在洞外的,白鼻熊罴先前也没有任何反应,能让八阶妖兽与五阶妖兽和平相处,必也是阿梨的手段
玄霜焱虎对白鼻熊罴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