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这才几年不见,便经忘了她这个人。
“我长得好看吗?”
她回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何公公。
何公公奉迎地道:“姑娘长得好看极了。”
“我是不是长得毫无特色,让人一看便忘?”小女孩可爱的噘着嘴,一脸委屈的小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疼。
何公公不由得放柔了声音:“不,奴婢便没见过比您更好看的。”
特别是这个年纪,能将无邪可爱与邪恶骚气夹杂在一起的,唯一无二。
小女孩托着腮叹了口:“惋惜,谢家姐妹视我为无物呢!”
她陡然爆发起来,将小桌上的茶盏茶壶全部挥落下去:“我要她们后悔!后悔!”
居然敢认不出她,说明她们连续看不起她!
这种感觉其实太不爽了!
何公公低眉垂眼不敢作声。
小女孩闷了一下子,道:“你稍后去盯着狗东西,让他务必把药膳堂的两个伙计给弄死了,别让他坏了我的事!”
何公公应了一声,灵巧地溜下马车,很快消失在京城的暮色里。
与此同时,谢如云的马车在药膳堂门口停下。
谢如云和谢樱告辞:“你自己回来,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谢樱有些扫兴,还是很懂事地道:“姐姐当心,记得准点吃饭。”
谢如云和她招招手,看着马车走远了,转身进了药膳堂。
谢立、白庸碌等人都在等她,见她来了便站起来:“店主,都放置好了。”
谢如云点点头:“开饭,吃了饭各自行事,不许出任何不对,否则,重办不贷。”
大伙严峻地吃完了饭,各自分开行事。
白昼挨打的两个伙计都被送回了各自的家,谢如云给了他们三天假期养伤。
谢立和白庸碌要做的,便是去换下白昼值守的人,等着看看,夜里是否会有新的察觉,会有鱼儿便逮。
谢如云照例拿出医书研读,静等后果。
忽听门扉被人敲响,阿米上前开门,一下便愣了,回头看着谢如云道:“姑娘。”
谢漪澜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进入。
谢如云大皱眉头,使个眼色。
阿米“啪”地便将门砸上了。
砸上之后却又心有不安,悄悄的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谢漪澜安静地站在灯笼下,一任凛冽的朔风吹拂,半点没有要离开还是突入的意图。
阿米瘆得慌,当心地将门闩上,再抬了两个椅子抵上,这才走过去和谢如云小声说:“他到底想干嘛?”
谢如云道:“不必理睬。”
很早过去,她经是恨极了的时候,经是想过,有朝一日,她要让谢漪澜在她眼前这般苦求坚守。
而她,要清高地昂起她的头,狂妄地和他说:“滚,我不稀罕你,你对我来说什麽都不是。”
到了这一刻,她却察觉不是想像的那么容易。
除了快意之外,有一种很复杂的心境。
城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