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这时,凌沺来了,没有用他嚷着要找,自己溜达着走来了
“这是国师让在下转交叶护之信,请叶护亲启若叶护无事,桉虎已在此地盘桓多日,也该回转,向国师复命”打了个招呼,别的啥也没说,桉虎直接拿出给凌沺信,然后便要离开
他真的是够够的了,这都不是四面楚歌了,是十面,还是立体循环的,像个天罗地网一样,将他包裹在内,谁能受了啊
“钦使何必如此急切,本侯还想和钦使畅谈一二呢”凌沺却是不疾不徐的,把信往茶案上一放,全然没有打开的意思,笑咪咪的,看得桉虎心头发寒
“不敢在下身份卑微,所知寥寥,岂敢与叶护对坐言谈叶护若是有意了解我阿穆那之事,尽可届时与国师畅谈,国师诚邀叶护往帝都一叙,便是此意”桉虎却是压根不打算再坐下,就差没说我不配,你别跟我说了,快让我走
哪知凌沺直接接道,“那就聊聊你所知的那寥寥诸事便可,反正本侯对阿穆那诸事陌生,你之寥寥,与我却是别开生面也未可知”
“若是不知从何说起,那我问你答可好?”随即凌沺见桉虎仍旧不愿的样子,再道
“叶护何必难为在下在贵地已然滞留五日,再不回营,恐怕千喀大将军误以为我也被叶护劝服,归顺了叶护,为区区在下,再起事端就不值了”桉虎也是继续说道
“你在威胁我?”凌沺的笑意,极其突兀的就变成了冷笑,“那你说,我告诉他,你喝醉了失足掉井里,淹死了,他又能奈我何?你家国师又会如何,出兵攻打我天门关,长驱直入我大璟之地?”
“你也说了,你不值况且,你怎就不知道,那是我想要看到的场面”凌沺的笑意又开始变得玩味而冷漠起来,“你说,他千喀邪要是此时过来,乾坤关五万大军,加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们的六万北虹军,再加上天门关大军,前后夹击,把他的边军,也在这里全部干掉怎么样?”
“你们破了我大璟一座白帝关,杀了两万边军,我拿你们这些边军,给他们陪葬如何?你也知道,我之前兵少,为保万一,只能劝降北虹军可我心里的气,没消呢,只北虹军那些人,也消不了!”
一边听着,桉虎惊觉凌沺居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不待他有任何动作和言语,一只厚实硕大的手掌,便是掐在了他的咽喉上,越来越紧……
他想要去掰开,却怎么也掰不动分毫,他想要去抽刀,双臂直接就被卸了关节,他想蹬腿,已然被凌沺掐着咽喉举了起来,根本用不上力气
他的脸越来越紫,也越来越觉得窒息,他看到了凌沺的那双眼睛,冰寒的,带着无尽杀意和煞气的眼睛
他这一瞬间,无比确认凌沺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