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见了底
“天还没黑,一身酒气的干嘛”司徒彦璃早已经休息过来,正坐在原本属于凌沺的小院里,在树下煮着一壶茶,轻品香茗,见凌沺一身酒味的过来,蹙了蹙眉,训了一句
“这不寻思来给师父道个歉,喝点酒,壮壮我这怂人胆么”凌沺嘿嘿笑道,腆着脸坐在对面,但却不着痕迹的把石凳往后挪了挪,省得挨揍
“呵!你是怂人么?大破七万北虹军,损伤几无,你很厉害才是,这满城都是夸赞你的声音呢”司徒彦璃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眸光很是不善
“哪有要不是师父您老人家,高瞻远瞩,先带人干掉了北虹军最重要的三个头领,我这哪儿能这么顺利得胜啊此战,怎么都是您为首功才对”凌沺再悄悄后退些,讪讪陪笑道
“我很老么?”司徒彦璃放下茶盏,目光愈加不善起来
凌沺立马化身恩佐,当即道:“谁?谁这么眼瞎!我师父风姿卓绝、风华正茂的,比我都年轻呢”
“有事儿说,没事儿滚蛋,别在这范贫”司徒彦璃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开始撵人,不想让凌沺这便宜徒弟扰了清静
“确实有些正事既然徒弟没猜错,您确实是有计划的,那您应该说出来才是,这事儿就我们师徒知道,他,没有用啊”凌沺也不再搞怪,认真起来
“我终究是女子,难道还想封侯拜相不成,何必宣扬,平白让人觉得在为自己吹嘘作势,落人事非”司徒彦璃不在意道
凌沺一脸苦笑,他就知道是这样,他这师父清高着呢,傲着呢,可这样不行啊,白帝关死了两万边军,这事儿弄不好,更容易被人构陷
指着他师父和大叔这两口子,那就算完,俩人一个样,从来懒得对人解释半句,哪有拎刀子砍人痛快
可而今不在江湖,而是朝堂了,砍人哪有那么简单
“而且这样对跟着您厮杀的那些武人,也不公平啊您不为自己想,也得替他们想想,本来是大功一件,就因为您不愿意言说,结果成了大错,那他们怎么办?怎么想?心里不得憋屈死”凌沺只得把事情都说一遍,又将牧展问他的话,学了一遍,神态都学了个八九成
“那你说如何现在再说又有何用”司徒彦璃眉头蹙起的更紧些,只觉得太过麻烦
“有用啊!我会让人把这事宣扬的人尽皆知,但是需要您出个面,明儿我召集些人,小小的庆个功,您到时候按我说得来就行”凌沺连连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司徒彦璃听,让她明天配合一下
他要把这个事实,让大家都从心底里接受,而不是他在功劳簿上添上一笔,怎么看都像是他在给自己师父处理收尾,进行美化的样子
同时也是替司徒彦璃,给牧展那些人,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