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花草,腻歪腻歪,烦了还可以去南边骑骑马打打猎。
想着这些,凌沺不禁满脸明媚的笑意。
其他人看着他,有些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一个人为啥突然傻笑起来,却也不敢问,各自寻了地方歇息。
那二百天门关边军,也没离开,仍旧站在那里,跟木桩子似的。
星现星隐,一夜无话中,悄然度过。
翌日清晨,哒哒马蹄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众人,练出了一身透汗的凌沺,也收刀寻声看去。
烟尘微起处,百骑奔腾而来,尽皆一身暗金色厚实龟背甲,手持锋锐长槊,人马皆带面甲,迎朝阳而来,却好似从幽冥中行出。
百骑成方阵,队列整齐森严,百匹战马马蹄,都同起同落,整齐划一。
区区百人百骑行进而已,便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闷之感。
“乌山骑!”哲赫查哈怅然若失,看过去的目光,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