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天下都知道这号人物了。
朔北叶护、长乐县侯、臻武司总掌事,也就最后这个名头容易被人忽略。
荼岚的朔北叶护也好,大璟的长乐县侯也好,那可都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你出门这么单人独骑的,真的好么?你这不是坑人呢么!
多少要点儿排场啊!
哪怕这俩不说,臻武司总掌事,也不一般啊,除了臻武司郎中、员外郎,臻武司这个总管武人的衙门,可就这位说了算。
而且这个总掌事,比那俩不差多少,甚至更重要,这个才是现管的位置。
总掌事,武吏总掌事,位高各司主事半级,也是堂上官,所有臻武司武吏,包括以后会分派各州的武吏主事,都在这个位置执掌之下。
换句话说,这个才是掌控臻武司武力的位置。
现在虽然臻武司还没分驻各地,也没听说武吏全都征集齐了,可他么这位一个人,也没人敢小觑啊,本身就是顶尖的高手,正经的凶人,还有支强悍的亲军,府中也有一帮高手门客。
谁敢轻视?
“我等有眼无珠,侯爷万勿责怪,马帮上下,随后定会向侯爷请罪赔礼!”林榭瞪了那年轻人一眼,连忙大喊一声,深施一礼。
却是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三、三叔,他去办什么事?”林徐愣了下,直直看向林榭。
“坏了!”林榭也是蓦然瞪大了眼睛,猛拍了下大腿,看着前方急声道:“林徐、虎子,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他人原地等候,一日后我不回返,即刻返回总舵!”
说罢,林榭不管其他,直接催马前追。
林徐等十多个人,快速跟上,眼中都满是凝重之色。
其他人一脸懵逼,那个年轻人则是懊悔之极。
而马车中两人,也是禁蹙眉头,挑起车帘向外看去,有些不明所以。
“这凌沺,凶名还真盛,仅仅报个名,真假未知,就让马帮众人,这么惊惧。”其中一人开口道,有些感慨和羡慕。
“未必。”另一人却是眉头愈发紧锁,微微摇头,在思量着什么。
随即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任由马帮一众拉着马车去到一旁空地停歇。
而距离此地前方,百里左右,有一片密集的小林子,道路穿林而过,路边隐着数道身影,衣着原本该颇为华美,眼下却是成了破衣烂衫,好不狼狈。
“福爷爷,真有人来接我们吗?”余肃长孙余寒,抹了下额头的血痕,冷淡问道。
话音虽冷淡,却是并不特别镇定,有些悲伤、有些愤恨,更多的还是惊魂未定。
他们一路逃亡至此,几经厮杀,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追踪,来到此处。
余寒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些年更是锦衣玉食,虽然武艺不错,可此前,连只鸡都没杀过,现下数次浴血拼杀,能有这般强自镇定的神色,其实也不错了。
反正余福还是很欣慰的,当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