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给我支点儿招,这帮武人到底怎么个处理方法,更妥当一些还得给圣上去折子呢,这事不定下,我也走不了啊”凌沺摊手道
虽然臻武司已经成立,隆彰帝的意思,夏侯灼也大致给他分析过
可这武籍怎么订立,如何与普通民籍不同,限制在哪,便利又在哪,数量又有没有限制之类的,具体的情况,他是一点儿没有头绪呢
“有恶必惩,有善必赏
惩治需严,赏则要落在朝堂上,把这道龙门立起来,才能有跃鲤纷纷而至
而且要做到不抑武,但却必须将武林、武人,与寻常百姓区分开,不再有扰民的情况出现
做好这几点,也就足够,剩余的你自己去具体思量
但有一点,你需切记,不可杀戮过甚
有人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我不尽然认同,但也有其道理
似你们这些老三在隆武城练出来的,杀性太大,善于行险、惯于将自己置之死地,自有利弊,也需要改改,灵活一些
这一点,你们皆不如奚国公”
夏侯灼随后言道,还不忘再敲打、或者说提醒凌沺二人一番
“他慢慢改,我就算了,习惯了”吕郃忽古一指凌沺道
这其实就是他不喜欢晏崒的地方,说是轴也好,说是个人意气也好,他都不愿去改,也学不来
“我还行吧?”凌沺挑眉道
他现在游走两国庙堂,多圆滑呢
“行?你以为行?就靠你到处直怼,一点儿不掩藏心思?”夏侯灼气笑一声
自从他让老九离开青山县开始,他就已经在着手准备把凌沺摘出去,可他回来的晚了些,所有后手全都没等用,凌沺就用他自己的所谓办法,去做到了今天的地步
若非如此,他是真的有办法,让凌沺不涉朝堂、不涉危险,去从其中脱身而出的
别的不说,就像吕郃忽古这样,简简单单做个领兵在外的将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且会是带着胡绰远离长兴,去个清闲地方,什么天下大事、战起战罢,都不干他们事的
现在倒好,成了他给凌沺搭好台子,推他越发深陷其中了
今天这趟宫进的,更算是把他所有准备都掐死了
“结果是好的就行,别的没啥”凌沺嘿嘿一笑,向大大爷一礼
不是不明白大大爷的用心,也不是不信大大爷
他说过即便不信夏侯灼,也信牛大叔,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只是不想什么事都让大叔、让大大爷他们,都帮他给处理了
长辈帮,是长辈的爱护,但自己有可能去做到的,还是要自己尝试去做的
可以去请教、去学习,但不能当成天经地义的事
“敬你”吕郃忽古拿起茶杯,以茶代酒向凌沺示意,这事儿上,他要给凌沺点个赞
这事儿,在他眼里,做的就比晏崒地道多了
“你们啊”夏侯灼摇头看向二人
但并无不悦,反而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