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难猜出来
可正是如此,才让他们更加为难
他们虽不是姜家人,也没有太紧密的关系,更没有巴结信都郡王
但身在此地为官,也不是与之一点儿交道没有,不说仰人鼻息吧,但没去姜家和王府拜会过,也坐不稳这位置
今天这事儿,以及凌沺等人的行迹,要是不去知会一声,难免不妥
可一旦知会了,也有站队之嫌,又难免会得罪凌沺,以及他身后的阡陌崖一众
这对他们这些寒门、小户出身的官员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左右为难啊
“要不,咱们跟那位说一声,然后再给姜家去个信,两边都不得罪,如何?”县丞王袆掠须道
“这哪里是两面都不得罪,这是两面都得罪了还差不多”县尉李欢连忙发表反对意见
然后两人你瞪我、我瞪你,最后一起看向县令刘长秋,等他这一把手拿个主意
“该写信写信呗,尽管告诉他们”
主意倒是有人给他们拿了,但这声音可不是刘长秋的,而是凌沺的,这可把三人吓了好大一跳
闲着无聊来当回梁上君子,准备找点热闹看的凌沺,随即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径自走近堂内,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告诉他们,我只是路过,最好不要来烦我,不然就不只是上烈刀门走一趟了”凌沺再道一句
“见过朔北叶护”三人连忙起身见了个礼,虽是心中错愕,但也没有表现的太过
“你们且说说,这烈刀门风评如何”凌沺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后,再问道
“有些跋扈,但也鲜少有穷凶极恶之举,其门内对弟子管束尚算严格,偶尔也会派些弟子,协助各地衙门辑匪捕盗”刘长秋直接回道
“哦”凌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将目光看向王袆和李欢二人
“差不多就是如此别说烈刀门,就是姜家子弟,和王府上下,在信都郡也不会做的太过在郡中,他们的风评都很好,于百姓中声望很高”王袆两人言道,算是让刘长秋松了口气
好歹是没被背后捅一刀,没辜负了这些年合作的情义
“就这么当街随意纵马狂奔,城门处连检查都不用,算是还好?”凌沺却是挑眉看过去
觉着自己这样的,是不是在他们眼里也算还可以
一时觉得有些可笑
“而且我要不瞎,他们那些马,都是打了印的战马吧”凌沺冷笑再道一句,让得三人心头微寒
“别害怕,我管不了什么事,也没那个闲心,就是说说而已”随即凌沺起身,再道:“不过,你们去信时候,再帮我加句话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想有什么谣言散播,就让他们少管闲事,一个烈刀门而已,可不值得’”
说完,凌沺便直接走人了,留下这三位县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然后不自觉的齐齐打个冷颤,目中尽是骇然之色
“王兄、李兄,若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