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慢慢走到沙发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时间滴答转,里屋的电视机里正在放春晚,主持人在说一摞台词,等着倒计时
过了很久,也许一会儿,贺川睁开眼
眼神清亮,目光灼灼,真醉了,才这样看人
贺川勾着唇:“看什么?”
蒋逊问:“要不要擦药?”
“你帮我?”
“不帮”
“那你问什么?”
蒋逊说:“没话找话”
贺川靠起来些:“你没话找话的次数还挺多”
“还好”
贺川把药瓶拿起来:“帮我上药”
蒋逊没动,他则目光灼灼
蒋逊接过药瓶,转开了,用棉签蘸了药水她站在床头,离贺川很远
蘸好了,她一只膝盖跪了上去,还是有点远
贺川躺着,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另一只膝盖也上去了,蒋逊前进了几步
沙发床很软,张妍溪多垫了一张棉花毯
贺川还是躺着
她靠近了,身子前倾着,棉签往他眼角擦去,另一只手撑在床上,隔着他的两条腿
她伏在他身上,轻轻地呼吸着
贺川低着声:“喝醉了?”
“没”
“酒味太浓”
蒋逊想了想:“那可能喝醉了”
贺川扶住她的腰:“醒来还记得么?”
“不知道”
眼角刺痛,他闭了一下
“贺川……”
贺川睁开眼,身上的女人含着笑,把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