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在支付少量赔偿金之后,如同夏日下的冰雪一样迅速消融不见了——当然,马卡洛夫并不奇怪,毕竟美国那边现在经济也不好
不幸中的万幸是,听说那堆拆解后的特种钢材最终在奥地利那边卖出了一个不错价格
“一千三百万美元?嘿,那些政客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个救世主”
马卡洛夫随手把提灯放在铁墩上,搓了搓手,在空气中哈出一团团稀薄的雾气
作为黑海造船厂厂长,差不多把大半辈子都留在了这里,这里每一片土地、每一个车间、每一台机器都了然于胸,可以清楚地说出几百名高级技工的名字,可以熟练地说出每个船坞的长宽数值,唯独没办法在脑海中清晰地回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那些本应刻骨铭心、无比心痛的事情
那些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很确定自己一定在场,但同时又有种仿佛在看电影的奇怪感觉
而最关键的是……
马卡洛夫目光在空荡荡的船坞地面上移动
太干净了,没有划痕、没有压痕、没有太多切割痕迹和撞击凹槽
或许在绝大部分人眼中这并没有什么,但在一名大半辈子都在于船打交道的老家伙眼中,这里完全不像是曾经拆卸过一只29000吨大家伙的施工现场那些残留的刻痕、凹痕,绝大部分是在当初组装拼接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时留下的,马卡洛夫搜刮完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没有发现多少新的痕迹
————
————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