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矜持,而是因为这场感情里,她实际是弱势的一方她已经态度明朗,所以剩下只能等待郑忻峰自己想清楚,有把握,再来找她曲沫比谁都清楚,只要他来,自己就逃不过……那是个无赖啊,偏她还喜欢一个端着酒杯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曲沫熄火,藏在黑暗里,她对那间办公室太熟悉了,知道这样,他就看不见自己一直到窗口的人不再出现,家人不断打电话催促,她才离开…………
年初一,临州唐解了围裙,把最后一点活留给江妈和玲春,找到江澈“找你帮个忙”唐说“小姐你说”江澈答“素云姐给大招安排相亲……”
“又安排了啊?”
“大招22了,跟你一般大,他又不读书而且上次怎么能算?上次过后,他一直没着落,都快把人家姑娘姻缘奉送的名气给弄坏了”唐说:“素云姐说了大招不愿意去,我又不好说他”
“所以我去说么?”江澈的意思,我去说也不好吧,而且他本身的原则,一向不干预身边的感情问题“嗯,你就不讲理逼他去就好了,当帮我的忙”唐说:“大招不敢不听你的”
深城,弘法寺也就是郑忻峰和江澈当初第一次遇到黄广义的那间寺庙寺庙半年来又兴盛了不少,年初一人流量巨大,郑忻峰反正没事做,很老实的跟着排队,上香然后又排队,找大师“解签、聊天”礼让了几回后,他一直排到了午饭时间郑总一向不求签大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心说麻痹你来干嘛?
“大师,我有困惑,聊聊行么?”郑忻峰说大师勉强点了点头,“施主请讲”
“是感情问题……可以聊么?”
“这个当然”大师稍微有点兴趣了说“那就好事情是这样,我以前呢,谈过一次恋爱……”郑忻峰絮叨了大概半个小时,从19岁讲到现在,他22岁,从小辣椒讲到曲沫讲完,没反应“大师……大师?”郑忻峰“吼”,一声,“大师!”
大师一下蹦起来了,差点直接飞升“谁?!什么事?什么事?!”
“哦,施主……你,还在啊?”
郑忻峰,“嗯,大师,我刚才是说,我有感情问题,拿不定主意……算了,我重新给大师你讲一遍吧?”
“施主……请简略些,好吗?”大师努力控制自己“嗯”这一次,善解人意的郑书记只讲了十来分钟大师听完,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施主的困惑,贫僧了解了”大师抬眼看着远处宝殿的尖顶,若有所思说:“但这事情,施主问我,其实没用”
郑忻峰想了想,指着自己说:“大师的意思,我得问自己的内心?”
大师没接话,继续顾自说:“其实贫僧年轻的时候身在红尘,也曾有过几段拿不定主意的感情,还相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