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我作甚?”
薛崇训心下觉得有点好笑,面上当然不敢嬉笑出来,否则三娘更要认真,她倒是很少这么耍过性子,特别在自己面前bqgio♀cc薛崇训还是挺会琢磨女人的心思的,略一思索便对症下药道:“谁说你不漂亮?这么久我没有对你无礼,那是真心看重你,你以前不是说不想做玩|物么?”
三娘心里说:只要你留我,做你的玩|物也可以bqgio♀cc
薛崇训仍然没琢磨透三娘的心,也许是交流太少了bqgio♀cc他便试探性地把手慢慢伸到她的脸庞上准备看她的反应见机行事,这时三娘抬起头来正视薛崇训,她的眼睛里不再像平常那样冷漠毫无情绪,薛崇训感到了一种哀求一种自卑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他心下忽然微微一疼bqgio♀cc
第十四章旅途
在摇晃的木板厢中听一路上滴答的马蹄声,这样的旅途三娘和薛崇训有过无数次,平常人出行不易,但薛崇训的身边有众多随从照料一切旅行也不是件艰难的事,只不过马车总有些颠簸罢了bqgio♀cc三娘以前替宇文孝跑江湖,走过很多路,自然明白跟随薛崇训出行算是非常轻松的bqgio♀cc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薛崇训的身边充当的是侍卫一类的角色为了保卫他的安全,但想起来真正保障安危的是他的身份,诸如有众多精锐骑兵带兵器的家丁;而自己也因此被保护在一个安全的壳中,分享他所拥有的东西bqgio♀cc
三娘看着薛崇训从当初一个默默无闻的卫国公变成天下之主,她知道他除了出身贵州,还想过很多东西、做过很多事、与很多人来往争斗,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并且让他身边的很多人分享带来的安全与富贵bqgio♀cc所以三娘认为他有许多美女簇拥是理所当然的事bqgio♀cc
而三娘过得很简单甚至不愿意与不相干的人来往,因此她要求的也很简单,更不想要太多的东西,只要能追随一个人就好了bqgio♀cc以前是宇文孝,但宇文孝只当她们是工具,其实以前她觉得做一个工具也没什么不好,她是个无法太操|心的人,或许是成长的环境太幽闭,使她连普通人的生活技能都没有bqgio♀cc但作为工具的悲哀便是宇文孝改行了,她这种人不仅没用还是隐患,就像作案的凶|器需要被毁掉,而她不仅仅是工具还是一个人就有求生的本能bqgio♀cc
然后她遇到了薛崇训,被作为工具利用完后却被他想尽办法地保护,这时她就意识到薛崇训不是宇文孝那样的人,他会做一些毫无原因的事bqgio♀cc之后长久的日子,她不只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关怀,渐渐沉迷其中……或许是贵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