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才好通知她在晚宴前打扮收拾一下
近侍董氏早已起床了,在房里外做一些家务,等着薛崇训起床了才好服侍他府里的近侍并没有唤他起床的习惯,因为薛崇训从来都是自觉起来
按照平常的生活作息,现在他已经醒了却还躺着:是带程婷好还是杜心梅好?这种事无关宠爱和感情,只有权力场的关系按理兵部尚书程千里一直在主持战争准备的大局,薛崇训近月也特别注意拉拢;不过新进圈子的杜暹更需要热络,毕竟这种裙带关系才刚刚建立,薛崇训也对他的将才很看重这中间就关系取舍
有时候一件小事就不得不让人考虑很多,就像现在,薛崇训慢慢地竟想到新军主帅上去了他心里一直盘算着组建第二支全骑兵的神策军,对于这种嫡系部队的主将人选很看重……不过现在他比较倾向的人是张五郎殷辞和张五郎二人一直被薛崇训视作武官中的左右臂膀,既靠得住又有水准,和鲍诚李逵勇这种武夫的见识不可相提并论,如果河东老乡汤团练还在的话也算一个可惜汤团练已经阵亡了实际掌神策军的人是殷辞,张五郎除了在飞虎团的威望很高外一直没有长期兵权;又加上三受降城的历练机会给了殷辞薛崇训便有意在新军问题上重用张五郎,以保持平衡
想到这里,薛崇训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董氏见状很快就小步走了过来屈膝道:“奴儿侍候郎君更衣”
薛崇训指着叠放在柜子上的衣服道:“拿过来,今早我自己穿,有点事儿让你去做到程妃那边去告诉她,晚上亲王国的晚宴要陪我一块儿去”
“是”
董氏把衣服拿到床上,便依言出门去了薛崇训便自己穿起衣裳,然后戴绶带和各种饰品,古代士大夫平常的一套东西确实有点复杂,有些东西完全没有比如“七事”,小刀打火石等玩意薛崇训这种人从来不用,不过大家就兴这样他觉得可能大伙随身带着小工具出门会给人随时办实事的踏实印象
然后他便这身“随时办实事”的打扮无所事事地在府上闲混到了下午其间找管家薛六过问了点小事,又和近侍妃子们说说话,时间就过去了,一天的时间真的不长能干的事非常少不过下午稍迟的时候,今天的正事才刚刚开始,吃喝玩乐才是今日的主要内容
晋王府正门外的北街上车马仪仗陆续过往,亲王国负责接待宾客的官吏肯定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薛崇训这才不慌不忙地换上了紫袍,在房间里等着程婷过来
等了一会儿,就见她身穿大红色袒|胸拽地罗裙进来了,艳红的衣裳配上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鬓,色彩鲜明让整个房间的感觉都明快自由起来薛崇训看了她那白生生的乳|沟说道:“打扮好了罢?咱们这就过去”
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和宫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