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来了,策马来到马车旁便翻身下马对着车窗抱拳道:“禀主公,程节度使开了军仓,已经清点出粮草数目,由后军押运西行”
薛崇训道:“到了地方,先设粥铺让百姓不至于饿死,再让地方官吏协助把粮食发给最需要的丁户这是军粮!胆敢贪墨者先斩后奏”
“末将得令!”
薛崇训又叮嘱道:“鄯城周围的人深受战祸之害,你要严申军纪禁止扰民,并调兵尽量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度过冬季,让新军获得民心对今后的防务有很大益处”
他见这股新军还像模像样的,殷辞也是飞虎团的旧人,便放下心来,说罢便叫马夫赶车回城
飞虎团一队骑兵护着毡车,一行车马来到城北的军营驻地,薛崇训还是像模像样地慰问了一下鄯州军旧部幸存将士招来校尉旅帅们,问是否缺粮缺衣等事虽然补给有司兵曹按律发放配给,自然不必薛崇训亲自劳心,但是问一下是表示关心的态度,就像现代的领导一样,起码样子你得做做才像话不是?
他又叫将士们清点人数报上去,除了幸亏者,鄯州军名册上阵亡、失踪的人全部算战死,给予规定的抚恤
东西这么一跑,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将士们留薛崇训一起吃饭薛崇训想起程千里作为节度使也经常和将士们同宿同食表示亲近,他也学样留下来吃因为有地方长官在这里,将校们特意叫伙夫弄了几个菜,炖菜炒菜都有
味道自然和衙门里专业厨娘做的好,不过份量管足,容器都是大号糙碗五个校尉和薛崇训坐一块,其他将领坐另外的桌子,都在一个营房里倒还热闹这些将领都是当初发动兵变的人,站在陈团练那边的将帅没一个呆在位置上的,或被挤兑走了或到了牢里等待问罪……看来不仅官场上需要站位,军营也同样如此
众人见薛崇训好说话,在实质利益对他们实诚,渐渐也放得开了几碗酒下肚话也多起来这时有个弄菜的伙夫还跑进来露脸,问道:“使君觉得俺做的还成么?”
薛崇训用筷子指着那些大碗:“味儿没尝出啥稀奇,就是够量”
“哈哈……”众将顿时哄堂大笑
过得一会,有个将领随口问旁边的人:“炖兔儿,你咋不动?可不是每顿都有肉吃的”
那人嘀咕了一句不成语句的话算作回答,并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却让众人好像想起了什么,纷纷低头吃饭,房子里骤然安静了不少
……吃完饭,正遇上个州衙里派来的胥役来禀报薛崇训:“新任司马到衙门了,王长史叫小的赶着来告诉明公”
新任司马?薛崇训想起来了,正是宇文孝!两个多月前薛崇训带信去长安把宇文孝给他调过来,算算日子真该最近到达薛崇训想着宇文孝是辞了京兆府的官来的,便皱眉道:“怎么事前一点消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