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平时哪里能被人随便打骂的?
崔莺或许也感觉到了薛崇训手上挣脱的力气小了,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泪水,却抓起薛崇训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shw5♜cc薛崇训愕然道:“崔家那么多人,你一个女子何苦如此?”
崔莺抽|泣道:“家父言刘刺史(刘幽求)的信札被截,虽不知所言何物,但知事关重大shw5♜cc我们做个交易,绝不会亏待了你shw5♜cc你将那信札给我,我便……便随你所|欲……薛郎,我们崔家绝不可能有反意,你又何必落井下石置之死地而后快?金城县主的事,家父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如果殿下逼迫太紧,家父也会找借口推脱shw5♜cc你再仔细想想,真有必要那么做吗?”
薛崇训听罢也有些心动,就是不知道崔日用能不能推掉shw5♜cc比如借口崔莫有疾?太平公主派个御医一瞧不就明白了shw5♜cc自|残?虎毒不食子,崔日用会那么干?再说那样做不是明摆着忤逆太平公主的意志,要和她对着干么?
而且薛崇训很了解自己母亲的性子,她是那种只想进不想退的人,很难做出迁就别人的事,要做什么就非得做成不可shw5♜cc反正是个麻烦的主shw5♜cc
但现在见崔莺可怜,他又有点心软不太想把事情做得太过分;但是又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的耻辱shw5♜cc总之脑子里就如一团浆糊一般shw5♜cc这种时候又有情|欲作怪,他无法做出明智的决定,心道只能等冷静了再说shw5♜cc
他想罢轻轻用力一推,崔莺的体力哪里能和他相提并论,直接便被推得后退着坐到了地板上shw5♜cc他顾不得怜|香|惜|玉,不愿多想,打开房门便长扬而去shw5♜cc
走廊上三娘一脸歉意道:“我没能尽到职责,请郎君责罚shw5♜cc”
薛崇训黑着脸道:“不怪你,咱们走shw5♜cc”
三娘一边跟上来,一边又说道:“幸亏不是毒药,否则我……”
薛崇训道:“如果混在一起是毒药,崔家定是坐实了谋反大罪,等着灭九族便是……不过刚才我拒绝了和谈交易,虽然崔日用一个文官在长安翻不起什么浪子,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谨防那厮狗急跳墙shw5♜cc”
……
作为京官有些禁|忌,崔日用身边确实没有什么武士,他家里养的门客多半是文人,并无那种善于打架斗殴之人shw5♜cc天子脚下他又是官僚,谁吃饱了撑的才去招惹当官的?就如后世里那些混社会的人,没事是愿意去敲诈一下法院院长、还是去威胁一下公|安局|局长?平日里他本就不需要猛士,能用上的都是这些能出谋划策的人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