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边走,“自家兄弟,甭客气bqgss⊙ com庞二,把东西搬进去bqgss⊙ com一些吃穿用的东西,二弟回河东路途遥远,多准备些东西bqgss⊙ com”
薛二郎跟着也进了门,一面笑道:“我还以为没一个人来送我,到底还有个兄长,嘿嘿bqgss⊙ com”
薛崇训见他笑得一点都不勉强,不禁说道:“二弟,我瞧你挺想得开的bqgss⊙ com”
“我有啥想不开的?”薛二郎咳了一声,“虎毒还不食子,况且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母亲大人的事,母亲也不会把我如何,大不了削去王爵,回河东老家呗,咱们家在河东又不是过不下去bqgss⊙ com”
薛崇训点点头:“二弟能这么想就好,你得注意身子骨,少沉迷酒色bqgss⊙ com”
“什么酒色?我就你弟媳妇一个女人bqgss⊙ com”薛二郎一边走一边说,“这辈子有她一个,我便知足了bqgss⊙ com”
薛崇训听罢不禁有些意外,长大后他就很少和二弟住一起,刚才听他这么一说还是个有情有意的郎君?
二人进了前院的一间上房,薛二郎一面吩咐家奴准备酒菜,一面招呼薛崇训到榻上对坐饮酒bqgss⊙ com
见二郎提起酒壶斟酒的时候又咳嗽起来,薛崇训便随口道:“少倒点,你这身体怎地如此弱?”
二郎笑道:“一直就这样,长兄又不是不知道bqgss⊙ com”
薛崇训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就倒下去,“哈”地呼出一口气:“母亲正在气头上才会削去你的王位,等过些日子我帮你劝劝,说不定咱们兄弟俩又能重聚长安一块喝酒bqgss⊙ com”
二郎摇头笑道:“我的事长兄不必担心,以前就料到可能有这么个结局bqgss⊙ com当时母亲和李三郎水火不容,我虽然看好三郎,但这种事儿谁能说清楚?我也没什么好瞒着长兄的心思,当时我就没打算帮母亲,就算成事不定是好事,如果没成,我死了叫你那弟媳妇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我那样选择,确是两头不讨好,无论谁赢,我也不可能再有更大的风光,但也不会万劫不复,长兄说是不是?现在我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倒是想劝劝长兄,长安这水仍然很浑,您还得注意一些bqgss⊙ com”
薛崇训沉吟道:“此话怎讲?”
二郎神色一冷:“长兄至少有两处危险bqgss⊙ com第一,人心,人心不在女人当政,所以表面上李三郎一败涂地,但只要他一天没死,就还有机会;第二,母亲百年之后,谁当国?恐怕还是李家的人吧,到那时长兄何去何从?您可以看看外祖母那边的武三思,可有什么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