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关好来
杜罗子看了一眼长孙凛离去的方向,神色有些古怪,却没有说出个中实情,毕竟她也是听说了这三兄弟之间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只是娇嗔地对长孙冲道:“你这人也不看看三弟还在这,就没大没小地乱说话”
小夫妻俩正是新婚燕尔之时自是有说不完的甜蜜话语长孙冲也就没有多注意这些
慕容无双正坐在卧榻上,她手中捧着一个金质的熏香炉这时的天气冷的出奇,厚厚地衣袍也不能阻挡寒气的入侵而上等的手炉是很精致地,这不仅是指高档的质料和华丽地外观,还在于巧妙的内部结构这种手炉的内胆可以始终保持平衡,里面的炭渣不至于外漏,在冬天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保暖工具
她此时脸上的神色有些慌张也有些异样却是呆呆地望着手中的小手炉,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马车门呼啦被打开了厢前地厚重垂帘被掀起地瞬间,一阵寒风涌入,令她微微一颤随着冷空气进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随即马车门又被关得严严实实的
“今年的冬天可真是冷”
长孙凛一上来便摩擦着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他看了无双一眼,见她没有回话,眼睑下垂,静静地坐在卧榻上也就耸了耸肩膀,让气氛和空气一样冷场
自从慕容无双身子渐渐康复以后,两人的交流似乎也越来越少即便是后面几日长孙凛忙于公事,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可以冷淡,以前两人虽然也不熟悉,但是至少也会搭上几句,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对方哪里
长孙凛也曾思索着,难道是上次他吃了马县丞妹妹送来地一碟菜?那次无双就警告他千万不要对不起善婷,这还是说得比较委婉地,她的原话是你要在外面乱搞对不起善婷,我就让你神作书吧不了登徒子
这点让长孙凛感到十分委屈,不过是吃了人家小女孩地一盘菜而已,又不是吃了她现在想想那次便是慕容无双最后一次与他交流,而后只要两人单独相处气氛就十分冷,十分的尴尬
长孙凛在一边追究前因后果,慕容无双也是在一旁胡思乱想她自然知道长孙兄弟回到扬州后自是马不停蹄地往长安赶回去,如此以来这一别恐怕不知何时再相见
虽说父亲曾教过她江湖儿女要拿得起放得下,只是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她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舍默默地撩开窗帷观望着马车外冬日寒冷而萧条的景象这个冬天格外漫长,反常的严寒笼罩了江南,竟然也下起了大雪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下雪霰雪纷扬,雪光泠然无声,如一场望不到尽头的银白烟火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盈满心房
长孙凛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在那边的马车还可以和大哥玩玩牌,在这边连个说话唠嗑的人都没有想到即将到来的春节,他心中不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