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凛来到扬州府上之后,他和这个按理来说应该是仇人地慕容无双,竟然又因为长孙况和方善婷的关系,至少是成不了见面就势不两立的仇人
话说长孙凛夜里出门之时本想自己一个人悄然前往都尉府只是没想到方善婷却是担心他晚饭时因为心急没吃多少东西在裴氏地示意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端来长孙凛只得随意吃上几口就匆匆离去
方善婷因为担心他地安全,回屋以后也是心神不宁,毕竟这扬州长孙凛是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他是要去哪里,自个也不好问这问那惹他烦恼慕容无双见妹妹这般模样,也就自告奋勇地跟在长孙凛后面保护他
两人也是初次见面,此时又是状况特殊长孙凛没有说些多余的话只是对她小声说明他的想法,得到对方赞同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地押着那仆役带路往小胡同走去据那仆役交代,这贾全不知怎么就与这里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勾上了手,一来二回打得火热,便一个人常常到这里歇宿
待到了一个农家小院,长孙凛将那仆役打晕以后,与慕容无双一起不用费事就进了院子上房里还亮着灯,他们走到窗下,仔细听时,慕容无双顿时一阵脸红里面好戏似乎还没有收场,传出一阵阵叽叽咕咕的残云断雨之声和呼噜呼噜的喘息之声顷刻,便听到一个老沉的声音说道:“唉,不行了,毕竟老了,上阵还不到三五回合,这不争气地东西便打蔫了”
“老爷说哪里地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才四十多岁呢,正是当打之年”一个娇嗲的女子声音传了出来:“老爷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说,和您在一起,奴家受用得很呢别说您老还能干这么三五次回合,就是以后不能了,搂一搂摸一摸,奴家也像抹糖吃蜜似的不管怎么说,老爷可不能撇了奴家,奴家这一辈子是跟定了老爷”说着便是“啪”的一个响吻
长孙凛在外面听了差点要笑出声来,这女人也太会撒娇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是形容男人的,而且看那老家伙恐怕也有五十出头了慕容无双则是嗤了一下琼鼻,粉脸上蒙上一层寒霜她本来对长孙凛的印象就是一个“淫”字,然而这种环境下那家伙还能这般古怪的笑意,让她不免把人往坏处想
如今和一相当于陌生地男子一起偷听这等腌之事,慕容无双哪里能耐得住心当听到一阵悉悉索索地穿衣声后,她一脚踹开了屋门,飞身冲了进去那贾全还是赤裸着上身,刚刚提上一个白大裤衩子,便被后来跟上的长孙凛那冷光闪烁地利剑给抵着僵在那里
那娘们儿也是噢地尖叫了一声,抓过一块被单捂住了身子和脑袋,却是顾头不顾腚,一大片雪白的屁股仍露在外面慕容无双见此便是柳眉攒聚,她伸手挑起一件外衣往床上一扔,将那白